另一邊,其餘六人早己退到了各處角落,鹿辭霜扯著溫言的袖子小聲說著——同門之間不能見死不救!
溫言:……
黑衣青年就這麼冷著臉,把剛剛蹲在地上提前畫好的符紙攤在了地上,意思再明顯不過——自己拿。
地上的符紙正好是六人份,不多不少。
鹿辭霜立馬給了溫言一胳膊肘:“小樣兒,明明就有我們的份,裝什麼高冷。”
溫言捂著肚子悶哼一聲,痛到微微蹙眉:“我只是擔心不夠我用而己——還有,你別動手動腳。”
鹿辭霜:“行行行,你三頭六臂行了吧?所以備這麼多。”
溫言:“……聒噪。”
鹿辭霜沒再管溫言,蹲下身去撿符紙。
六個人手忙腳亂地分好了符紙,雙手一抬,“啪”就貼在了自己的兩隻耳朵上。
呼,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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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鶴樓包間內。
無言的沉默正在房中蔓延。
墨微塵抿了抿唇,默默將提前從空間裡拿出的一對護耳靈寶戴在了耳邊。
這死孩子的原創曲風格一點沒變,他就不該抱有期待,早知道就提前戴上了。
秦優忍了約莫幾十秒後,終是忍無可忍:“……耳塞給我也拿一對。”
她懶得浪費靈力封耳了。
墨微塵隨手就遞了出去,笑道:“就知道你受不住,還非要逞強。”
像他這種聽過很多次的都受不了,更何況秦優這種見了面只和溫郗聊動物和蠱蟲、根本沒什麼曲藝交流的人。
秦優一邊戴一邊疑惑:“我們為啥不把音量首接關了?”
冷千雙清了清嗓子:“……其實,尚能入耳。”
其實是因為他這個老年人一時間忘了鎮靈宗的光幕能單獨關掉聲音,但顯然不能此刻承認。
秦優:“師兄,你先把封著耳朵的靈力給撤了。”
冷千雙:“一事歸一事,此事另當別論。”
秦優沉默了一瞬:“其實我覺得,也是時候看看其他小隊了,畢竟我們是一峰之主,還是要多關注一下其他人的發揮的。”
墨微塵:“支援,讓我看看知夏望秋姐弟倆怎麼樣了。”
冷千雙沒說什麼,只是調動靈力開始換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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