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把掃描結果投影出來的時候，空氣安靜了整整十秒。
“空了？”九叔的聲音變了調。
“丹被取走了？”石堅也湊了過來。
蘇銘仔仔細細又掃了三遍。
屍王的胸腔裡確實少了某種東西。那個位置原本有一團濃郁的靈力聚合體——現在只剩下一個空腔。
空腔的邊緣有殘留的靈力痕跡。
蘇銘分析了一下那些痕跡。
靈力型別——跟餘舟的一模一樣。
蘇銘投影了分析結果。
九叔整個人都僵了。
“他在屍王半醒的時候鑽進了封印。”
蘇銘的腦子飛速運轉。
餘舟是在什麼時候做的？
最大的可能——在赤練夫人催醒屍王、封印崩潰到30%的那個時間視窗。
從頭到尾，餘舟沒有參與任何一場戰鬥。
他在赤練夫人和九叔兩敗俱傷的時候，去摘了果子。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赤練夫人是螳螂，義莊是蟬。
餘舟才是那隻黃雀。
蘇銘把這整套推理投影了出來。
九叔看完，沉默了好久。
石堅倒是先開口了。
“這個姓餘的，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所有人？”
道香。
“他告訴師弟赤練夫人要總攻，不是好心提醒。是讓師弟做好準備跟赤練夫人拼命，兩敗俱傷最好。他好趁亂撿便宜。”
九叔沒有反駁。
因為石堅說得對。
蘇銘在心裡把餘舟的所有行為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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