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頁。
一段用紅色墨水寫的批註。
字跡和正文不同，正文是工工整整的楷書，這段批註是潦草的行書。
像是後來有人在書上加的註釋。
九叔湊近了看。
“第三十七代教主批註——吾已將蛇母心印植入赤巖屍王體內。心印一旦啟用，可繞過靈力限制，直接操控屍王。啟用條件：蛇母聖物‘蛇骨簪’。”
九叔看完這段，倒吸了一口冷氣。
蛇骨簪。
赤練夫人頭上那根蛇骨簪子。
“她有蛇骨簪。”九叔的聲音乾澀，“她根本不需要血祭喚屍法。她只需要把蛇骨簪插進屍王體內，就能直接操控。”
蘇銘在旁邊聽著，整面鏡子都在發涼。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赤練夫人不需要靈力比屍王強。
她只需要一根簪子。
而那根簪子就在她頭上。
九叔把秘典合上，放在供桌上。
他走到蘇銘面前。
“鏡子。”
蘇銘集中注意力。
“你之前分析過赤練夫人的戰鬥模式。她的弱點，除了法相第七節之外，還有別的嗎？”
蘇銘調出了系統裡的戰鬥記錄。
赤練夫人的資料。
已知弱點：法相第七節能量通道。
其他弱點，蘇銘把赤練夫人的攻防資料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她的正面防禦極強，幾乎沒有破綻。
但有一個細節引起了蘇銘的注意。
赤練夫人在釋放蛇母法相的時候，雙手都在結印，無法分心做其他事情。
那個時候她全靠法相本身的防禦力來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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