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繼續說：“祖師爺臨終前留了一道遺命，如果萬物複製鏡解封，茅山嫡傳弟子必須前來確認它的狀態。善則護之，惡則滅之。”
蘇銘心想：又是善惡未定那一套？
“我已經確認了。”灰衣人的聲音裡帶了一絲笑意，“你幫林九打跑了蛇母教，又幫他封印了屍王。不像是惡物。”
蘇銘心裡稍微放鬆了一點。
“但我不會完全信任你。”灰衣人話鋒一轉，“五百年前祖師爺說你善惡未定，我相信祖師爺的判斷。你現在的表現是善，不代表以後不會變。”
蘇銘在心裡翻白眼。我一個996社畜，哪有空變惡啊。
灰衣人停了一會兒。
“我叫鍾馗。”
蘇銘：“？？？”
“茅山第十七代掌門，法號無相。外面的人叫我鍾馗，因為我長得醜。”
灰衣人的語氣很淡然，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我這次來，除了確認你的狀態，還有一件事要告訴林九。”
他停頓了一下。
“蛇母教這次行動，不只是為了千年屍王和萬物複製鏡。”
蘇銘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了極點。
“他們在全國範圍內同時行動。我來的路上，已經收到了三個茅山分支道觀被襲擊的訊息。龍虎山那邊也有動靜。”
蘇銘的銅鏡本體發出了微弱的嗡鳴。
全國範圍？
“蛇母教三百年前被圍剿打散，但這三百年他們一直在暗中發展。赤練夫人只是其中一個。蛇母教的真正領袖第三十八代教主還活著。”
九叔不是說第三十七代教主是最後一任嗎？
還有第三十八代？
灰衣人——鍾馗似乎知道蘇銘在想什麼。
“第三十八代教主是在暗中傳承的。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他在三百年裡培養了大量弟子，滲透進了各個門派和勢力。”
“赤練夫人來挖屍王，只是整個計劃的一小部分。”
鍾馗停了幾秒。
“真正的危機還沒到。”
他說完這些話，轉身就走。
蘇銘急了。他複製了一個銅鈴摔在靈堂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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