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的眉頭皺了。
“三倍？”
“三倍。”石堅伸出三根手指，“以前一個月碰上一隻就不錯了。最近半年，我抓了十七隻。有白毛的有黑毛的，還有兩隻差點跳成飛僵的。”
蘇銘在旁邊聽著，心裡一緊。
殭屍活動頻率暴增——這跟屍王甦醒有關係嗎？
他把這個猜測投影在鏡面上。
石堅看到鏡面發光，整個人彈了起來。凳子直接被他坐飛了。
“什麼東西！”他的鐵劍刷地拔了出來。
“別緊張。”九叔趕緊攔住他，“這是義莊的鏡子。他是自己人。”
“鏡子？自己人？”石堅的臉上寫滿了困惑，“師弟你跟一面鏡子混一塊了？”
“說來話長。”九叔花了一刻鐘把蘇銘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石堅聽完，盯著蘇銘看了半天。
“你說這面鏡子......能複製東西？”
“對。”
“能複製酒嗎？”
九叔的嘴角抽了一下。“大師兄，你千里迢迢趕來，就為了問這個？”
“開個玩笑嘛。”石堅嘿嘿一笑，走到蘇銘面前，彎腰看了看鏡面，“鏡兄弟，以後多關照。”
蘇銘複製了一根道香作為回應。
石堅聞了聞。“客氣了。”
玩笑歸玩笑，正事還是要說。
九叔把蛇母教的事。封印的事。屍王甦醒的事。赤練夫人圍攻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石堅越聽臉色越沉。等九叔說完，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大師兄你在滇南，我怎麼通知你？飛鴿傳書？咱們又沒養鴿子。”
“你可以寫信啊。”
“寫信得半個月才到。半個月後黃花菜都涼了。”
石堅想了想，也是。
“行。我來了就行了。”石堅拍了拍胸脯——那聲響跟打鼓一樣，“屍王也好，蛇母教也好，來一個我揍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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