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覺得該帶上它？”
道香。
秋生嘆了口氣。“行吧。但你得幫我跟師父解釋。”
蘇銘複製了半根道香。半同意。
意思是：你自己的狐狸自己扛。
秋生翻了個白眼：“合著好處你拿，鍋我背？”
一人一鏡一狐上了路。
靈狐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因為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一瘸一拐的。但它的速度不慢，跟在秋生後面一點也不拖後腳。
走了一上午，秋生在路邊休息的時候，靈狐突然豎起了耳朵。
它朝南方嗅了嗅，然後低下身子，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吼。
蘇銘的感知同時捕捉到了一個訊號。
南邊。四百米處。
一個人。
走得很快，方向——正朝著他們過來。
蘇銘集中感知仔細掃描。
那個人身上有靈力波動。不是正道靈力。
是偽裝過的邪氣。
餘舟。
不對。不完全一樣。餘舟的偽裝手法更精細。這個人的偽裝粗糙得多，像是趕工做出來的。
蘇銘判斷：不是餘舟，但是蛇母教的人。
他立刻在秋生腳下複製了一大堆糯米。
秋生看到糯米，臉色一變。
他立刻抱起蘇銘的布包，拉著靈狐躲進了路邊的灌木叢。
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
那個人走了過來。
蘇銘看清了。
一個年輕男人。二十多歲，穿著普通的藍色短褂，像是趕路的行商。
但蘇銘的感知穿透了他的偽裝——這個人體內有一條靈蛇。活的。纏在他的脊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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