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新。不超過三天。
蘇銘的警惕心拉滿了。
他複製了一個銅鈴。
“叮鈴——啪！”
九叔睜開眼。
蘇銘在地上用糯米畫了一個山洞的形狀，洞口畫了幾個腳印。
九叔看了看。
“有人來過？”
道香。
“多久？”
蘇銘複製了三根手指。三天以內。
九叔的眼睛眯了起來。
“蛇母教的人？”
蘇銘複製了一個問號。他不確定。那些腳印上沒有靈力殘留，可能是普通人，也可能是偽裝過的修行者。
九叔站起來。
“今晚輪流守夜。秋生前半夜，我後半夜。”
秋生剛把飯端起來，嘴裡塞著半個饅頭。“我？前半夜？師父你是不是故意的？”
“後半夜你起得來嗎？”
秋生想了想自己的起床困難症，閉嘴了。
夜深了。
秋生坐在火堆旁守夜，眼皮直打架。
蘇銘替他盯著。
五百米內一切正常。
但地底的靈脈波動有一點變化。
蘇銘仔細感知了一下。
靈脈的靈氣流向本來應該是均勻的，從東南流向西北。但現在，在龍骨洞的方向，靈氣的流向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吸收靈氣。
不是蘇銘。他還沒開始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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