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未知靈力型別。與蛇母教靈力有60%相似度，另有40%未知成分。初步判斷：變異型別。”
變異型別？什麼鬼？
蘇銘把兩個人的影像遠端複製在九叔腳邊的白紙上。
九叔低頭看了一眼。他認出了餘舟。
另一個人他沒見過。
蘇銘在餘舟的影像旁邊標註了名字，在另一個人旁邊標了問號和一個“強”字。
九叔點了點頭，在洞口旁邊的石壁後面站好了。
兩個人越來越近。
四百米。三百米。兩百米。
蘇銘能聽到他們的對話了。
餘舟的聲音很平和：“陣法的靈氣波動昨天突然斷了。應該是有人破了。”
黑衣人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誰？”
“猜不到嗎？方圓百里內，能破我布的陣法的人只有一個。”
“茅山那個？”
“對。”餘舟的語氣裡沒有多少緊張，“九叔。”
黑衣人哼了一聲。“一個御器境的道士，能破你的三重巢狀陣？”
“他有幫手。那面鏡子。”
黑衣人不說話了。
兩人的腳步沒有停。一百米。五十米。
他們走到了洞口。
九叔從石壁後面走了出來。
“餘舟。”九叔的桃木劍橫在胸前，“你來得挺快。”
餘舟停下腳步。他看到了九叔，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九叔，你也來得挺快。”
“你的陣法我拆了。”九叔說，“骨頭也收了。”
餘舟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根骨頭對你沒用。”
“對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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