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盯著餘舟看了五秒鐘。
蘇銘同時在分析餘舟的靈力波動和身體反應。
說話的時候，餘舟的心跳穩定，靈力波動沒有異常。
從資料上看——他沒有說謊。
但蘇銘不敢百分之百確定。餘舟的偽裝術太高明瞭，也許他連身體反應都能控制。
蘇銘在九叔腳邊的石頭上投影了兩個字：“存疑。”
九叔瞟了一眼。
“你跟赤練夫人不是一路的，那你是誰的人？”九叔問。
餘舟的笑容更深了。
“教主的。”
九叔的手緊了緊。
“第三十八代教主讓你來的？”
“對。”餘舟很坦然，“教主對屍王沒興趣。赤練夫人自作主張要挖屍王，教主已經不管她了。”
“不管她？你在鎮上給人貼鬼手標記，那不是在幫她？”
餘舟搖頭。“那是我自己的任務。跟屍王無關。”
“什麼任務？”
餘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看了看天色。“九叔，我沒時間跟你磨嘴皮子。靈脈的事，你同意共用就共用，不同意——”
他偏頭看了殷奉一眼。
殷奉的蛇臉上露出了一個森冷的笑容。
九叔權衡了一下。
打的話，他有六成把握對付殷奉一個。但餘舟加上殷奉，他只有三成。
更關鍵的是——蘇銘還在下面的靈脈核心空間裡吸收靈氣。如果打起來，吸收會被中斷。
“共用。”九叔說。
餘舟挑了挑眉，明顯沒想到九叔會答應。
“但有條件。”九叔豎起一根手指，“你們用靈脈的上層。我用下層。互不打擾。”
餘舟想了想。“行。”
他轉身走進洞裡。殷奉跟在後面，經過九叔身邊的時候，豎瞳瞥了九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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