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舟看著九叔，嘴角掛著那種淡淡的笑。
“青鱗道人死了。”餘舟說。
“你訊息倒快。”
“赤練夫人的陣法有感知功能。她知道了，我自然也知道了。”
“你來替赤練夫人報仇？”
“報什麼仇？”餘舟的笑容更深了，“我跟你說過。我跟赤練夫人不是一路的。”
“那你來幹什麼？”
餘舟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蘇銘炸裂的話。
“我是第三十八代教主。”
蘇銘的資料庫裡彈出了無數條關聯資訊。
他的猜測被證實了。
餘舟就是教主。
九叔的手按在了桃木劍上。但他沒有拔劍。
“你自己承認了？”
“沒什麼好藏的了。”餘舟站起來，負著手，“你殺了青鱗道人，赤練夫人會加速行動。她現在肯定在聯絡其他人，準備在三天內對義莊發動總攻。”
“你來告訴我這個？”
“我來跟你做一筆交易。”
九叔的眼睛眯了起來。“什麼交易？”
“赤練夫人總攻的時候，我不參與。”
九叔沒說話。
“作為交換——”餘舟的聲音壓低了，“屍王甦醒之後，你不管。”
蘇銘在義莊裡差點從供桌上摔下來。
不管？屍王甦醒你讓九叔不管？
九叔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要屍王？”
“我不要屍王。”餘舟說，“我要屍王體內的東西。”
“什麼東西？”
餘舟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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