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您還是這麼能喝。”九叔有點無奈。
“喝酒養氣,你師父不讓我喝,說傷靈力根基。他死了之後就沒人管我了。”
陳九天又灌了一口。
“說吧,蛇母教的事。我在路上聽到了一些風聲,不完整。你從頭說。”
九叔看了蘇銘一眼。
蘇銘很配合,首接在鏡面上投影了一份“事件概要”——從任老太爺屍變開始,到赤練夫人被殺,到餘舟帶走長生丹,到陰冥宗出現,用最精簡的語言列了出來。
陳九天看著鏡面上的文字,越看越慢。
看到“千年屍王”的時候,他停住了。
“義莊下面封著千年屍王?”
“是。”
“封印是——”
“祖師爺布的。”
陳九天沉默了。
他又灌了一口酒。
看到“餘舟取走長生丹”的時候,他的酒壺停在嘴邊。
“長生丹被人拿走了?”
“三天前的事。”
陳九天把酒壺放下來,看著洞壁發了很久的呆。
“初代蛇母教主的長生丹,被第三十八代教主取走了。”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
“鍾馗去追了。”九叔補充道。
“我知道,最近鍾馗不在正常巡視範圍內。”陳九天說,“我以為他去閉關了,原來是追人去了。”
他又看到了蘇銘投影的最後一段——陰冥宗出現在清風觀、青石崖墳墓裡插聚陰銅釘、靈脈可能正在被改造成陰脈。
看完這一段,陳九天把酒壺塞好了。
他的表情變了。
不是驚訝,是一種很深的疲憊。
“我說怎麼越走越不對勁。”他低聲說,“我從西北過來,沿路查了三條靈脈,有兩條靈氣濃度嚴重下降。我還以為是天時不好,沒往深了想。”
他站起來,在洞裡來回走了幾步。
“聚陰銅釘——我見過這東西,二十年前在甘肅,一個亂葬坑裡見過,那時候我以為是個瘋了的散修瞎搞。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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