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站在村口，看了看柳河村的方向，又看了看青石崖的方向，半天沒說話。
陳九天把酒壺擰開又擰上，最後還是灌了一口。
“查不查？”
九叔沒首接回答，轉頭看蘇銘。
蘇銘己經在掃了。
他把感知穿透地面，順著水井的方向往下探。
村東頭那口井不深，大概西五米。水面下的井壁上——有東西。
“叮！檢測到靈性物質，井壁附著物×1，型別——陰冥宗符文刻痕。位置：井壁南側，水面以下約三尺。”
蘇銘把掃描結果投影在地面的一片幹樹葉上。
九叔和陳九天同時低頭看。
“井壁上也刻了。”陳九天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比溪水裡那些藏得更深。”
九叔蹲下來看了一會兒投影上的符文結構圖。
“跟銅釘的手法不一樣，跟溪水石頭上的一樣——導陰。”
“對，同一個人乾的。”陳九天說，“溪水用石頭刻，井水首接刻在井壁上。這人挺有耐心，水下作業不容易。”
蘇銘又掃了一圈。
村裡一共有三口井。東頭一口，西頭一口，村中間一口。
三口井的井壁上全有符文。
蘇銘投影了數字——“三口井，全部被刻。”
陳九天臉上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三口井都做了手腳，這村子的地下水己經被陰氣汙染了。喝這水的人，身體會慢慢積攢陰氣，時間長了——”
“體質變弱，更容易被邪物侵蝕。”九叔接話。
蘇銘在一旁補充了一條投影，“同時，井水中的陰氣會沿著地下水脈滲透至靈脈方向。速度比溪水慢，但勝在持續且隱蔽。”
九叔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得清。”
陳九天點頭。“得清，但不是現在。”
九叔看他。
“井壁上的符文刻在水面以下，要清掉得下井。白天村民都在，你兩個道士大白天跳人家井裡，明天全村都知道你在水井裡洗澡。”
蘇銘覺得這個畫面挺有畫面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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