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當年花了二十年研究陰冥宗，他說過一句話——陰冥宗跟蛇母教不一樣。蛇母教的危險在於力量大，陰冥宗的危險在於你根本不知道它在哪。”
靈堂裡安靜了幾秒。
石堅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師弟，你說這幫人在全國搞事情——他們人手夠嗎？”
九叔看了蘇銘一眼。
蘇銘把之前整理的資料投影出來——沈青山說的五條靈脈出問題，加上青石崖這一條，一共六條。如果每條靈脈附近都像青石崖這樣佈置了銅釘、符文、蠱蟲卵——最少需要十幾個人同時行動。
“十幾個總壇核心弟子。”陳九天在角落裡說話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外面走進來的，手裡還拎著酒壺。“陰冥宗幾百年了，攢十幾個核心弟子不算難事。”
他走到桌前，看了看銅釘和蠱蟲卵。
“問題不是人數。問題是它們的總壇到底在哪。”
所有人都看著他。
陳九天把手裡那枚骨質棋子放在了桌上，跟銅釘擺在一起。
“這個，是我在斷崖下面的廢棄道觀裡撿到的。靈力型別——未知。跟陰冥宗不同，跟任何己知門派都不同。”
西目道長拿起骨質棋子看了看。
“這棋子——製作工藝很老。骨料不是普通動物骨，是……”他湊近聞了聞。
“人骨。”
靈堂裡的氣氛瞬間冷了。
蘇銘重新掃了一遍骨質棋子——系統確認，材質為人類指骨。
用人骨做的棋子。
這事兒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家樂縮在師父身後，臉色發白。
九叔把骨質棋子拿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放回了桌上。
“師叔，那個道觀你覺得還得去一次。”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陳九天點頭。
“得去，而且這次還得帶上你的鏡子。”
他看了蘇銘一眼。
蘇銘投影了兩個字——“沒問題。”
但他在心裡添了一句——希望別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當天晚上，九叔在後院燒蠱蟲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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