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天沒有動。
九叔也沒有動。
兩個人站在山谷入口，跟五十米外的灰白布衣男人對峙。
說對峙其實不準確。因為對方沒有任何攻擊姿態，沒有靈力釋放，連站都沒站起來。
就坐在那裡，很自然。
蘇銘在後臺分析這個人的靈力結構。
進階版分析全開——
結果讓蘇銘有點懵。
這個人的靈力不是“某一種”靈力。
是混合的。
裡面有一絲道家靈力的底子，有一絲佛門靈力的痕跡，有一絲巫術的殘留，還有大量蘇銘完全不認識的成分。
像是一個人把天下所有流派的靈力都沾了一遍，然後融成了自己的東西。
難怪資料庫匹配不上。
因為從來沒有過這種靈力。
蘇銘把分析結果簡化投影在九叔腳邊的石頭上——“靈力混合型，含道、佛、巫等多種痕跡，主體成分未知。”
九叔低頭看了一眼。
陳九天也看到了。
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是什麼人？”陳九天首接問。
不繞彎子，不客套。
灰白布衣男人歪了歪頭。
“這個問題回答起來很長，你想聽哪個版本的？”
“短的。”
“無量，住在這裡，喜歡下棋。”
“你從哪來的？”
“到處走，到處住。這裡風水好，住了幾年了。”
陳九天又看了九叔一眼。九叔沒有表態，但他的手指在劍柄上微微動了一下——這是九叔的暗號，意思是“先聽他說”。
蘇銘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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