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蘇銘就把那西個字掛在了鏡面上。
“有人來了。”
九叔是第一個看到的。
他從後院走進靈堂，身上還帶著一夜修煉後的熱氣，頭髮有點亂，眼圈有點青，但精神頭還行。
看到鏡面上的字，他腳步一頓。
“什麼時候的事？”
蘇銘把投影切換成詳細資訊——時間、方位、靈力型別、持續時長，全部列出來。
九叔蹲在供桌前，一條一條地看。
“正南方，兩千米邊緣。陰冥宗靈力。出現不到一秒就消失了。”他念出來，“你確定是陰冥宗？”
蘇銘投影：確定，靈力頻率跟鶴鳴山那個長老的弟子們一致。不是核心高手，但也不是雜魚。中層水平。
九叔站起來，走到靈堂門口，朝正南方向看了一眼。
天邊剛泛白，霧氣還沒散乾淨，什麼也看不見。
“只出現了一次？”
蘇銘投影：一整夜只有這一次。我守了一夜，再沒出現過。
九叔回頭看了看蘇銘。
“你一夜沒休息？”
蘇銘投影：我是鏡子，不用睡覺。
九叔嘴角動了一下，沒說什麼。
這時候陳九天從大門外走進來。他昨晚在外圍巡邏，身上沾了露水，酒壺還掛在腰間。
“怎麼了？一大早臉色不好看。”
九叔把蘇銘的投影給他看了一眼。
陳九天看完，把酒壺擰開灌了一口。
“陰冥宗的人。試探性的。”他擦了擦嘴，“上次在鶴鳴山滅了他們一個長老加二十多號人，他們不可能不報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九叔皺眉：“他們怎麼找到義莊的？”
蘇銘投影：兩個可能。第一，鶴鳴山那批人出發前就知道我們的大本營在哪，死前沒來得及傳訊息，但他們的上級透過其他渠道查到了。第二，他們一首在附近活動——之前在柳河村、青石崖布的那些銅釘和符文，說明他們對這一帶很熟。
陳九天點頭：“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他們本來就在這片區域滲透靈脈，我們義莊的位置對他們來說不是秘密。”
“那昨晚那一閃——”九叔說。
“踩點。”陳九天干脆地說，“先看看你們還在不在，防禦怎麼樣，人手有多少。回去報告，然後再決定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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