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蘇銘投影：不確定。至少需要更多關於冥行術和冥界層的資訊。天元局裡的記錄太少了。
“西目師兄那邊有沒有相關的？”
蘇銘投影：我己經掃描過西目道長從清風觀帶回來的所有書籍。有兩本提到了陰冥宗，但沒有關於冥界層的詳細記載。
九叔沉思了一會兒。
“沈青山的靈脈總圖呢？靈脈在冥界層裡有沒有對應的存在？”
蘇銘投影：好問題。我去查。
蘇銘調出九州靈脈總圖，仔細掃描沈萬三留下的每一個標註。
在總圖的最角落，他找到了一行極小的字，小到普通人肉眼幾乎看不見。
“靈脈上行為陽，下沉為陰。陽者養人，陰者通幽。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偏廢。”
蘇銘又看了一遍。
“下沉為陰，通幽。”
通幽——通往幽冥。
靈脈有陰面？
蘇銘把這段文字投影給九叔和陳九天。
陳九天正在院子裡擦劍，看到投影后停下了手。
“靈脈的陰面……”他喃喃道，“我師父生前好像提過一次。說靈脈不只是人看到的那一條，每條靈脈底下還有一條“影子”，走的是陰氣。正常情況下，陽面和陰面互相壓制，保持平衡。但如果有人刻意把靈脈的陰面啟用——”
他沒說下去。
九叔替他說了：“靈脈就變成陰脈了。”
蘇銘投影：陰冥宗的目的——不是從外面往靈脈裡灌陰氣。而是啟用靈脈本身的陰面。
靈堂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陳九天緩緩說：“所以他們之前的銅釘、符文、灌陰氣——全都是表面功夫。真正的殺招是找到靈脈的陰面入口，首接翻轉陰陽。”
蘇銘投影：而冥行術——能讓修行者進入類似陰面的空間。那個陰冥宗高手如果找到了靈脈的陰面入口——
九叔猛地站了起來。
“他在地下。”
蘇銘把感知往地下猛扎。
義莊正下方的靈脈——陽面正常，金色靈力穩定流動。
再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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