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天上午，秋生在雞舍餵雞的時候，突然停下了手。
他手裡拿著一把米糠，站在雞群中間，一動不動地盯著南邊。
文才從旁邊經過：“師弟？你幹嘛呢？”
秋生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南邊看了大約十秒鐘，然後轉過頭來。
“師兄，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太安靜了？”
文才愣了一下：“安靜不好嗎？”
“不是那種正常的安靜。”秋生的語氣認真，這在他身上不太常見，“就是……太刻意了。之前陰冥宗踩點、灌陰氣、挖地道，三天兩頭來一次。現在突然啥都不幹了？”
文才想了想：“也許他們被我們打怕了？地道里七隻黑毛殭屍全滅了嘛。”
秋生搖頭：“我跟師父練了這麼久，有一件事記得特別牢——師父說過，打仗最可怕的不是敵人來了，是敵人突然不來了。”
文才的臉色微微變了。
秋生把手裡的米糠撒給雞群，拍了拍手。
“我去跟鏡子仙師說一聲。”
他走進靈堂，站在蘇銘面前。
“鏡子。”
蘇銘投影：怎麼了？
“我有個感覺，可能不對，你聽聽。”
蘇銘投影：說。
秋生組織了一下語言：“陰冥宗這幾天完全沒動靜，但他們不可能放棄。之前挖地道的工程量那麼大，說明他們在這一帶投了很多資源。打一場就跑，不像他們的作風。”
蘇銘投影：繼續。
“我在想——他們會不會換了個我們看不到的方式？”
蘇銘停了一下。
蘇銘投影：你說的對。
秋生眨了眨眼：“啊？”
蘇銘投影：冥行術，陰冥宗的高層秘法。進入冥界層後，我的感知探不到。如果他們一首在冥界層裡行動——
秋生的臉白了。
“那我們不是瞎子？”
蘇銘投影：對靈脈陰面的監控確實是盲區。但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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