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義莊裡每一個人都把這三天掰成了好幾瓣來用。
九叔在後院閉關，全力衝擊天罡法體均勻度。97%這個數字己經卡了他好幾天了。從97%到98%——就差這一個百分點，靈力運轉的精度要提升一整個臺階。
蘇銘每隔一個時辰就投影一次九叔體內靈力的執行狀態，精確到每一條經脈的靈力流速。
“左手太淵穴靈力滯澀。”
九叔調整。
“右足湧泉穴靈力偏快0.3%。”
九叔再調。
“後腰命門穴靈力旋渦偏左一分。”
九叔深吸一口氣，把靈力往右微微牽引。
“叮。天罡法體均勻度——97.4%。”
漲了。
九叔睜開眼，長長吐了一口氣。汗從額頭上滴下來，後背的道袍都溼透了。
秋生端著一碗熱粥從後門溜進來。
“師父，喝口粥。”
九叔接過碗，也沒客氣，三口兩口灌完。
“秋生。”
“在。”
“這三天你別練功了。”
秋生愣了一下：“啊？不練了？”
“你去給靈狐搓個澡。它在雞舍趴了兩天，身上全是雞屎味。”
秋生的臉綠了：“師父，那玩意兒不讓我碰啊！上次我就摸了它一下尾巴，差點被噴一臉火——”
“你哄著點，多給它餵雞腿。”
秋生苦著臉出去了。
蘇銘在靈堂裡默默記錄：能量521%……523%……525%……
恢復速度確實慢。義莊的靈脈太細了。
但他沒閒著。
趁著能量恢復的間隙，蘇銘做了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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