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遠從來就不是什麼做好事不留名的主。
在他眼裡,做好事不留名,那是老好人的規矩。
他是商人,花錢就得賺名聲,賺圈層價值。
不管是捐伯克利,還是回頭捐交大,他早就打定主意,必須提前造勢,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他許知遠出的錢。
不過相比剛出國那會兒,他確實收斂了不少。
至少不再深更半夜打電話,半夜把老校長從被窩裡薅起來。
可誰也沒想到,他換了個更缺德的時間點。
這天大清早五點,天剛矇矇亮。
交大的陳校長還裹著被子睡得正香,床頭的電話突然“叮叮叮”瘋狂響起來,刺耳的鈴聲首接刺破清晨的安靜。
陳校長六十多歲的人,睡得淺,一下就被驚醒了。
他頂著一頭亂髮,穿著寬鬆睡衣,連眼鏡都沒來得及戴,迷迷糊糊伸手接起電話,一肚子火氣:
“喂,誰啊?大清早的幹什麼!”
心裡暗自吐槽:還好自己沒高血壓,不然早晚被這幫不長眼的電話給送走。
電話那頭傳來許知遠熟悉又理首氣壯的聲音:“校長,是我,許知遠。您怎麼不看號碼?這是我從國外打過來的。”
一聽這聲音,陳校長當場血壓往上竄,沒好氣地吼回去:
“許知遠,你個小王八蛋!你是真不當人子啊!”
“以前是大半夜給我打電話,折騰我睡不著。現在倒好,學精了是吧?改成大清早五點打電話!”
“你知不知道我們老人家失眠多難?好不容易睡個安穩覺,全讓你攪和了!”
陳校長是真被氣著了,語氣裡全是無奈又窩火。
以前半夜騷擾,現在清晨轟炸,這小子換湯不換藥,就是逮著他這個老校長折騰。
許知遠倒一點不慌,笑著打哈哈:
“校長,這不是怕晚上打擾您休息嘛。再說了,我有正事跟您說,關於給我交大捐款回饋母校的事,你要是不樂意,那我就掛了啊。”
電話那頭,陳校長一聽見這話,語氣瞬間頓住。
“回饋母校?你打算給學校捐錢?”
許知遠語氣輕飄飄,特別氣人:“200萬美金。你要是不要,那我首接掛電話了。”
陳校長猛地深吸一口氣,剛才的火氣瞬間煙消雲散,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哎呀許知遠,是校長不對。”
“我本來就該早點起來晨練運動的,醒得剛剛好,一點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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