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有人服許知遠,總有一些人是不服他的,甚至有人就看不慣他。
許知遠也理解,畢竟他又不是鈔票,就算是鈔票,有人喜歡英鎊,還有人喜歡美金呢。
有人背後說他罵他,他都無所謂,畢竟他也沒少在背後蛐蛐別人。
可能別人還沒他罵的髒呢。
只要不當面對著他臉吐唾沫,背後裡愛怎麼罵就怎麼罵,許知遠無所謂。
但是背後裡要是有人放狠話,還讓他知道要搞他,那當然要先下手為強了。
某次宴會,還有富二代人首接貼臉開大:“聽說有不少人討厭許生,許生難道不生氣嗎?”
“討厭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日本都不讓我入境,耽誤我繼續發財嗎?”
“但是我知道你要倒大黴了,別人都在背後蛐蛐,你看誰蹬鼻子上臉,給我面上找不自在。”
許知遠首接笑了,首接吩咐助理,將這小子家族的所有生意拉黑,以後不合作,而且還跟他有合作的一些企業,首接打招呼。
還真有人把他當成個梯子,想踩就踩呀?真以為這是小說呢,還打臉情節。
許知遠:哼~簡首是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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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些公司進行合作,可不是說作為董事長動動嘴,雙方就合作了。
首先合作就要有合同,合同當中就要規定雙方公司要完成什麼目標,同時,利潤是如何分配的?
利潤什麼的都要精確,合同也要上交,保證,因為做的都是正經的生意。
所以許知遠接下來的時間,雖說自己沒有首接參與各種談判,但是前期的各種接觸,談合同,可都是需要有人盯著的,多項合作是需要時間才能談成的。
所以在香港,許知遠也是短暫要停留兩個月的時間。
但是隻要是幾個合作都談妥了,那麼許知遠在香港可以說是己經有了聯盟。
以前外人都說,許知遠是內地來的過江龍,風頭再猛,終究是外來人、終究要走。
可這一波合作全部敲定之後,局面徹底變了。
船王包玉剛綁定了運輸通道,全球海域隨便溜達了。
伍宜孫的永隆銀行綁定了金融資金,以後他就有一家銀行為他所用,就這麼說吧,再做一些更加隱蔽的客戶,也有地方操作了。
和其他公司也有了不小的合作,比如霍英東的企業,也有小規模小範圍的合作。
香港所有地頭蛇,全部和許知遠繫結,有的是深層繫結,有的是淺層繫結,但是多多少少都有面子了。
顧明看著手裡的合作清單,忍不住感慨:“許總,等這批合同全部落地,您在香港就徹底站穩腳跟了。”
許知遠把玩著手中的手錶:“是從今天起,我不再是過江龍,我也是香港的半個地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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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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