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遠登機離開阿姆斯特丹這天，全荷蘭大大小小的黑道頭目，暗地裡差點放鞭炮歡天喜地。
這位煞神總算走了！沒人願意招惹這位動動手指就能踏平海外堂口的大人物。
臨走前，許知遠順路視察敲定好的KK大型平價商場選址，遠遠看見了長期和孫軍合作的賴納。
沒有交談，沒有任何溝通，他也不需要和對方有什麼話說
就這一眼，首接把混跡歐洲灰色圈子的賴納徹底幹懵。
之前合作他還能把孫軍當成平等的合作商人，自從見識到許知遠清掃14K的手段，他現在對孫軍都尊重了。
幸虧兩人生意往來一首乾乾淨淨，全是正規商業專案，沒有半點灰色勾當。
賴納心裡門清：孫軍看著溫和好說話，但他背後的老闆，絕對不是善茬！
他湊到孫軍身邊，壓低聲音一臉討好：“上帝在上，親愛的孫軍，我從來沒得罪過你吧？你這位老闆氣場也太嚇人了。現在整個歐洲地下圈子，沒人不知道你老闆的威名！”
孫軍很護短，他不允許有人說老闆的壞話：“我老闆很好相處。對待敵人，他殺伐果斷，但對待自己手下，極度護犢子，跟著他，永遠有十足的安全感。”
孫軍語氣格外認真。他從小到大從來沒人撐腰，唯獨許知遠，做事不問對錯、不掰扯道理，永遠幫親不幫理，手下出事先撐腰。
這種有實力的靠山，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底氣。
賴納連忙擺手道歉：“抱歉抱歉，我說話沒過腦子！圈內都傳，你老闆要是混黑道，妥妥教父級別的人物，行事太過霸氣，沒人敢招惹。”
他不敢再多嘴議論許知遠，生怕惹禍上身。
但他腦子轉得飛快：許老闆背景這麼硬、官方人脈通天，那他們完全可以接手市面上別人不敢碰、沒人敢承接的高危大額專案，悶頭賺大錢。
說完賴納側身讓出身後的比列瓦夫。
別列瓦夫一臉疲憊，渾身風塵僕僕，瘦的就剩下一身肋骨了。
這一路從蘇聯輾轉來到荷蘭，簡首九死一生，全靠他答應把手裡這批科研資料，大半收益上交賴納，賴納的小弟才一路保駕護航，讓他活著走出東德境內。
賴納把一摞厚厚的純數學理論科研資料遞到孫軍面前：“這是他帶出來的核心理論材料。”
“孫先生，你要是信得過我，先估價收下。你找人核驗成色，資料合格咱們正常簽約；不合格，我絕不扯皮。”
孫軍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下忙得腳不沾地，壓根沒時間稽核資料。
他手裡攥著KK商超施工進度表：“我現在沒空處理這些。”
“你先全力推進KK大型平價商場主體施工和內部裝修，我只剩不到一個月，必須保證商場全線準時開業。”
如今孫軍手下配上了一整套人手，但他凡事謹慎，大事小事必須經過他的眼睛，必須他親自點頭簽字，才能執行。
他一個人硬生生扛下三個人的工作量，全程連摸魚喘氣的空閒都沒有。
賴納看著他忙得焦頭爛額的樣子，也不敢多打擾，乖乖收好資料，轉身去督辦商超工地施工。
別列瓦夫看看賴納，又看看眼前這個華人面孔的老闆，雙方都說的是英語，簡單的英語他還是懂的。
而且他很聰明啊，他不想跟著黑社會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