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放鬆一點，不要太用力。”
“對，就這樣。”
“線條要流暢，不要斷斷續續的。”
姜悅音按照他的建議，一遍一遍地練。
畫了半個多小時，她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
“手痠了。”
“剛開始都這樣。”陳秋說，“練多了就好了。”
姜悅音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得很柔和。
“阿秋，媽媽要是知道我在學畫畫，她會高興嗎？
“肯定會的，阿姨不是說了嗎，如果你想學畫畫，就去學，她支援你。”
姜悅音抿了抿唇，低下頭。
“可惜她看不到了。”
陳秋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看得到的。”
姜悅音抬起頭，看著他。
“真的？”
“真的。”陳秋滿臉認真。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手牽著手，看著窗外的陽光。
過了一會兒，姜悅音突然說。
“阿秋，我想好了。”
“想好什麼？”
“賣房子的事。”
陳秋看著她。
“決定了？”
姜悅音點點頭，“我想把它賣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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