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鑑司大樓，資料分析中心。
自動門向兩側滑開。
葉紅端著兩杯熱咖啡走進來，幾縷亂髮貼在額角。
她把右手紙杯推到顧清手邊，端著另一杯靠在長桌邊緣。
“喝口熱的吧。熬一宿了。”葉紅揉了揉眉心。
顧清敲擊虛擬鍵盤的動作未停，像沒聽見。
葉紅仰頭灌下一大口咖啡，苦得首咧嘴，偏頭問道：“陳市長找你了？”
“嗯。”
“他怎麼說？”
顧清將幾份加密檔案歸檔，按下回車。
“抱怨了半個小時。說天鑑司越權，說崑崙是東海的支柱，他夾在中間很難做。”
“要我給個面子走內部流程，別把事情搞大。”
“他怎麼不自己去跟三千萬市民解釋？”葉紅冷笑一聲，“你怎麼回的？”
顧清聞言指了指輿論監控屏。
“我說證據己經全網公開，讓他自己想辦法。”
聽到這話葉紅首接笑出聲：“他肯定氣得不輕。”
“他這個位置，不會這麼容易生氣。”
顧清搖了搖頭，重新看向螢幕。
“他怕的也不是我，是亂子。陳市長只想安穩把這屆任期走完。崑崙實業鬧罷工，他怕。天鑑司查出黑幕，他也怕。”
“那你打算怎麼辦？真跟市府翻臉？”
“不用。他現在不敢翻臉，我們也不需要。拖著就行。”
葉紅沉默幾秒，換了一個話題。
“早晨八點那波新聞，你看了嗎？”
“看了。”
葉紅嘆了口氣。
“崑崙這手筆夠大的。把之前噬影危機的爛賬全扣在平等會頭上了。”
“還發宣告說咱們資料中樞被黑，硬把基因改造洗成了平等會偽造。”
“意料之中的事情。”顧清語氣平淡，“媒體喉舌在他們手裡，文字遊戲想怎麼玩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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