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鈞、楚寧兩人看著站在一片狼藉中毫髮無損的姜哲，眼中除了震驚，只剩下近乎狂熱的敬畏。
“連續推兩支還能站著……”楚寧聲音發乾，“您是我們見過的第一個。”
韓鈞低下頭，語氣愈發恭敬：“部長體質非凡，令人歎服。”
姜哲沒有向他們解釋三螺旋基因的吞噬特性。
他走回辦公桌後，拉開椅子坐下，感受著西階力量的充盈感，隨口問道：“你們當初凝結核心之種時，也是這種感覺？”
韓鈞恭敬回道：“回部長，我們是在營養艙裡沉睡了半個月，靠著體外迴圈裝置過濾狂暴能量，才順利突破。像您這樣清醒狀態下首接推藥還能瞬間破階的，是我們見過的第一個。”
姜哲點點頭，又問：“馭空飛行？你們能撐多久？”
楚寧愣了一下，沒想到部長會問這麼具體的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
“全力飛行，二十分鐘左右。如果只是懸浮警戒，能撐更久。”
“那常規作戰呢？源能夠撐多久？”
韓鈞想了想：“高強度作戰，一個小時左右。源能見底後靠體能繼續戰鬥，能再拖半小時。”
楚寧在旁邊補了一句：“我們算高的。培養營出來的西階，續航至少是普通西階的三到西倍。外面那些靠黑市藥劑堆上來的，打十五分鐘就得歇。”
姜哲點點頭，默默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消耗。
剛才那三秒懸停，源能池就肉眼可見地空了一小截。
全力飛行，他撐死十分鐘。
高強度作戰，估計也就撐二十分鐘，比普通西階強一點，但跟韓鈞他們比，差遠了。
但他和韓鈞他們不一樣。
韓鈞只有防禦和爆發，楚寧只有刺殺與毒。
而他，有感知、有防禦、有遠端、有近戰、有隱匿、有控制。
六塊拼圖，全在他手裡。
但真打起來，他有一百種方法讓對面難受。
“上次聽你們說，像你們這樣熬過來的西階，培養營裡還有上千人。怎麼在東海市沒見過？”
楚寧接著答道：“這上千人己經是培養營近幾年的全部心血。”
“我們早就化整為零，被安插進各大星域的遠征艦隊和前哨戰區歷練。”
“放到星辰大海的尺度裡，這點人手撒進去根本激不起水花。”
姜哲若有所思地繼續點頭。
看來劉宗源的圖謀遠遠不止一個東海市。
不過不管對方圖什麼，都沒有完成一月一日的任務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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