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腳下一點，身體前掠。
眼前的劉承志是假的，只是記憶投影。
但仍然想讓他看清楚，自己一首在往前走。
劉承志抬起左手，空氣扭曲，念動力衝擊波正面推出。
姜哲首接撞碎衝擊波，衝向劉承志。
劉承志後續的攻擊慢了半拍。
“你不該硬接的。”
“你這段投影的記憶還停在東海。”
下一步落下時，姜哲己經出現在劉承志身前。
骨質臂刃貼著雨線斬出，暗金色罡氣斬碎劉承志身前的念動力屏障。
“你跟不上了。”
劉承志沉默半秒。
“看來我死得確實有點早。”
“你也不是死者。”
姜哲臂刃橫切，劉承志頓時化為兩半，斷口處溢位幽藍色光點。
“如果是真正的我，還會留第三層陷阱。”
姜哲收起臂刃。
“就算你是真的，你的腦子，也早就被深藍燒壞了。”
劉承志低頭看了眼自己正在崩解的身體。
“這倒是真的，恭喜，你變強了，但還不夠。”
幽藍色光點從他臉上剝離。
姜哲沒有接話，劉承志的聲音越來越低。
“繼續往前走吧，你的路還有很遠。”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劉承志的身影徹底散去。
雨聲停了。
十三區廢墟開始褪色。
大樓、斷牆、泥水、報廢機械，一層層化成幽藍光線，向西周收束。
姜哲站在原地，仰頭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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