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埃利斯的態度依舊強硬。
他接連退回三份記錄，隨後將練遙小隊的僱傭檔案推到安東尼面前。
“終止僱傭只有黑日單方面簽章，沒有練遙本人簽字，讓他回來補籤。”
安東尼見埃利斯還是跟昨天一樣，語氣己經壓不住火氣。
“當時清退了所有散人傭兵，終止通知和結算記錄都在。他們早就離開礦區，我去哪裡把人找回來？”
“找不到是你們的問題。手續不全，這份記錄就不能透過。”
“埃利斯，我是在配合你交接，不是讓你借流程卡我。”
埃利斯將檔案重新推了回來。
“那就把流程補全。”
姜哲坐在一旁，始終沒有介入。
他己經給埃利斯留出了數次靠近的機會，對方卻始終待在桌子另一側，就連退回檔案也只沿著桌面推過來，沒有半點接觸自己的意思。
這不禁讓姜哲感到有些疑惑。
就在這時，資料室大門忽然開啟。
“怎麼回事？隔著半條通道都能聽見你們吵個沒完。”
安東尼回過頭，見來人是康拉德，壓著火氣將練遙小隊的僱傭記錄遞了過去。
“康拉德長官，是這樣的……”
話還沒說完，埃利斯便搶著解釋：“長官，終止僱傭缺少受僱方確認。我要是就這麼放過去，以後總部追查起來，責任只會落到審查部門頭上。”
安東尼眉頭緊皺，正要反駁，卻見姜哲略微搖頭，只能強壓住火氣，沒有出聲。
康拉德接過記錄，卻沒有急著翻開。
“是這樣嗎，格里芬？”
“埃利斯審查員按規程辦事，我們當然可以理解。”
姜哲語氣平靜，像是在替雙方緩和局面。
“不過練遙等人己經離開礦區，清退通知、佣金結算和門禁記錄都在。如果這些還不足以證明僱傭關係己經結束，還請審查部門明確告訴我們缺少哪項手續，又該由誰來補。”
“我們會配合，但不能讓整個交接一首等一個己經找不到的人。”
話說得客氣，卻沒有給埃利斯留下繼續含糊其詞的餘地。
要麼承認現有記錄有效，要麼拿出明確條款，並負責將練遙找回來。無論選哪一個，埃利斯都沒辦法再用一句“手續不全”拖下去。
康拉德這才翻到記錄末頁，手指按在附件中的終端回執上。
“格里芬，你的心情我理解。現在確實沒有必要把時間耗在一份己經完成的手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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