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另外支援車隊在五十公里外,估計二十分鐘後到。”
小馬還在掙扎,副隊長只能屈膝頂在他的腿彎,雙手壓住他的後背,將他整個人按趴在碎石地上。
碎石硌進皮肉,小馬半邊臉頰貼在地面,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順著泥沙往下淌。
“你讓我怎麼冷靜……”
“磐哥、玲姐、老鷹哥都站穩了腳跟,大壯也拿到了集訓名額。只有我被刷下來了,沒人管我。是雷哥拉我進隊,他說能跟著他找到答案。”
他被壓在地上,只能側著臉,看著不遠處那條殘缺的機械手臂。
“結果現在答案我沒找到,我連是誰殺的雷哥都不知道!”
感覺到手下逐漸失去力氣,副隊長將小馬從地上拽起,用力拍掉他身上的泥土。
“雷哥的仇得報,站首了,別像灘爛泥一樣趴著。”
小馬苦笑兩聲,踉蹌幾步,靠坐在一截燒焦的車架上,垂著頭大口喘著粗氣。
這時,戰機駕駛員按住耳麥,聽了片刻,隨後看向眾人。
“練遙找到了。”
話音落下,他看了一眼小馬,欲言又止。
副隊長看見駕駛員的神色,跨前一步問:“怎麼了?”
駕駛員吐出一口氣:“一會人押過來,你們自己看吧。”
將近二十分鐘後,引擎的低鳴聲由遠及近。第二架戰機護送著一輛裝甲懸浮車貼著碎石地駛來,停在巖坡下方。
幾名遊騎兵推開車門,將練遙拖出車廂。
跟在後面的是他小隊的三名隊員。
三人雙手被戰術繩反綁,其中一人拖著一條斷腿,滿臉血汙地衝遊騎兵哀求:“長官!先給隊長打一針止血劑吧!他要撐不住了……”
遊騎兵沒有理會,將人押上巖坡,隨手扔在空地上。
鮮血在灰白的巖面上拖出一條紅痕。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小馬彎腰抓起一塊尖銳甲片,撞開身前的副隊長,首衝上去。
“我宰了你這個雜種!”
沒等他衝到近前,兩名傭兵從側面撲上,將小馬撲倒在碎石上。
甲片尖端距離練遙的喉嚨只剩不到半尺。
“小馬!把東西放下!”
“放開我!”小馬拼命掙扎,手肘在巖面上磨出血肉,“雷哥死了!老湯也沒救回來!他憑什麼還喘氣!”
副隊長跨步上前,單膝頂住小馬的後背,雙手按住小馬握著甲片的手腕往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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