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事他肯定是不會告訴給周葡萄的,怎麼說這都是他家的醜事,哪怕周葡萄是他家親戚他也不會告訴給周葡萄的。
所以最終他只朝周葡萄道:“老蔫頭已經被我爸給狠狠收拾一頓了,以後他再也不敢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你確定他會這麼老實?”
“應該……確定吧,這一個月他都沒敢到家屬院附近晃悠。”
周葡萄聽到高剛的話眉頭不由的跳了一下,她就知道這事沒那麼簡單就結束。
於是她直接朝高剛問道:“老蔫頭是不是找過你?”
“沒有。”
“你回答的這麼肯定就是有了,和我說說他找你什麼事。”
“其實也沒什麼事,他找我就是為了打聽咱家的情況。”
“咱家?也包括我家!”
高剛聽到周葡萄這明顯嚴厲了許多的話語被嚇的渾身一個激靈,然後他連忙擺手道:“我什麼都沒說,連他給我的錢票我都沒收。”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要是說假話就讓我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敢騙我我就真讓你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
還有以後老蔫頭要是再來找你,你就想辦法讓他來找我。”
高剛聽到周葡萄的話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他在周葡萄離開後才大大鬆了口氣。
隨即他就趕緊回門衛處待著了,就怕一會兒周葡萄殺個回馬槍,那可真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傍晚五點多周葡萄剛走進家屬院,就聽到不少人在討論八貴的事,她好奇的湊上前去聽了一會兒,總算是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對方速度竟然會這麼快,不過也由此可以看出那人是有多想把八貴給拉下馬了。
“回來了,前幾天我託人幫我買了三斤毛線,你看看你喜歡哪個顏色,我幫你織件新的毛衣。”
“不用了吧,我都有好幾件毛衣了,今年你給自己和爸織就好了。”
“都有,三斤毛線夠咱們一人織一件毛衣的了。”
周葡萄聽到高秀英的話也就沒再拒絕,不過她的毛衣是真的多,不需要再多織一件了。
於是她直接拿起一卷深藍色的毛線朝高秀英道:“媽,要不你給我織條毛褲吧,最好是能在膝蓋處縫上皮子,這樣我騎車上班膝蓋就不容易凍著。”
“沒問題,剛好前幾年你三伯母送我們家的兔皮還沒用,這會兒正好可以用上。”
周葡萄聽到高秀英的話就不由的想到三伯母孃家,於是她就朝高秀英問道:“媽,你說三伯母孃家有人參嗎?”
“應該有吧,對於獵戶來說挖人參不難,就是參的年份不好說。”
“那你說我可以和他們換人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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