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所以現在機會就擺在我眼前,你說我能放過嗎?”
“不能,絕對不能,這白撿錢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白撿錢的機會?”周鵬飛剛回到家就聽到這麼一句話,好奇的問道。
剛受到金錢衝擊的高秀英正是分享欲爆棚的時候,所以都不用周葡萄開口,她直接就把周葡萄是如何用人參賺錢的事告訴給了周鵬飛。
“你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連黑市都敢單槍匹馬的闖進去,就不怕栽裡頭嗎?”
“不怕,因為我有十足的把握才去做這件事的,我可不是那種傻傻的愣頭青,什麼都不知道就憑一腔熱血往裡扎。”
周鵬飛聽到周葡萄的話再聯想起周葡萄這半年來做的事,突然生出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感。
不過欣慰歸欣慰,該拉的韁繩還是要拉的。
於是他輕咳了兩聲後,才朝周葡萄道:“以後做事前多想想家裡,多想想我和你媽,我們可都在家裡盼著你平安歸來。”
“我知道了,以後做事前我都會三思而後行的,絕不做沒把握的事。”
“好了好了,閨女也不是那種胡作非為的性子,你少說幾句。”
“我總共也沒說幾句。”
高秀英聽到周鵬飛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就他剛剛那副嚴肅的樣子差點都把她給唬住了,更加別提閨女了。
於是她沒好氣的朝他哼了一聲,就拉著周葡萄親親熱熱的去廚房做晚飯了。
一個多小時後吃完晚飯的周葡萄想起她回家屬院時聽到的事,就朝周鵬飛和高秀英問道:“爸媽,你們下班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聽到家屬院裡那些人在聊的事?”
“聽到了,那八貴就是罪有應得,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他倒買倒賣的鋼材竟然比你爸查到的數量還要多。
看來我們都小看了他,他可比我們想象的要貪的多多了。”
周葡萄聽到高秀英的話也有點唏噓,雖然他們做採購的多少也會吃點回扣,但都是在廠裡給出的底價範圍內。
至於能吃多少就看各自的本事了,這也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可八貴和人合夥倒賣廠裡鋼材的事和他們的性質完全不一樣,他們這是妥妥在挖社會主義牆角。
所以八貴有此下慘是註定了的,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早就被人給爆出來。
他這也算是害人害已了,完全不值得任何人同情,包括他的家裡人。
因為她不信八貴家裡人會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就算不知道也應該會有所察覺,只是他們是既得利益者不想戳破而已。
想到這她就不再去想關於八貴的事,而是和高秀英說起老蔫頭的事。
“你的意思是老蔫頭的目標可能是我們家?”高秀英在聽完周葡萄的話後不可置通道。
“這只是我的猜測,或許他的目標是大姨家也說不定。”
“你覺得可能嗎?你大姨他們都到大西北種樹去了,他還能圖謀到大西北去啊!
所以我覺得他八成是盯上我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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