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西日清晨,他的掌法終於有了雛形。
一掌拍出,可剛可柔,可快可慢,可實可虛。密室中的空氣被他的掌力牽引,形成一道道氣流旋渦,如同漫天梅花飛舞。
“還不夠,”葉隨心搖頭,“師父的折梅手,能化天下招式。我的,只能化我自己的招式。”
他開始嘗試以折梅手化解自己的逍遙神掌。
一掌拍出,左掌為逍遙神掌,右掌為折梅手,左右互搏,自己攻自己守。
起初,總是左掌擊破右掌,逍遙神掌的威力畢竟是他浸淫百年的絕學。
但他不急,一次次嘗試,一次次調整。
到第七日,他終於能以折梅手完全化解自己的逍遙神掌,並且融入逍遙神掌的精義,反擊而出。
“轟!”
密室中的石壁被這一掌擊中,卻沒有碎裂,而是出現了一個完美的梅花印記,深達三寸,邊緣光滑如鏡。
“化敵之攻勢,融敵之精義……”葉隨心望著那個梅花印記,眼中閃爍著明悟的光芒,“原來如此!”
凌波微步·踏波而行
修煉完折梅手,葉隨心開始修煉《凌波微步》。
這門身法,是師孃凌波仙子的絕學,也是她最為得意的技藝。
葉隨心翻開古籍,第一頁是師孃的親筆,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傲然:
“凌波微步,非步法也,乃心境也。心若靜,則身若輕;心若定,則步若仙。踏波而行,不在波,而在心。”
他想起師孃傳授這門身法的場景。
那是在一片大湖之上,師孃青衣飄飄,赤足踏波,如履平地。
“隨心,來。”師孃向他招手。
葉隨心當時己是金丹期,可以御劍飛行,卻無法像師孃那樣踏波而行。他嘗試走上湖面,卻“撲通”一聲落入水中。
“你心太急,”師孃笑道,“凌波微步,講究的是“順應”,不是“對抗”。你不與水爭,水自託你;你不與風抗,風自送你。”
她說著,在湖面上輕盈地轉了個圈,裙襬飛揚,如同一朵盛開的青蓮。
“看好了,這是凌波微步的八八六十西卦方位。”
師孃的身影突然加快,在湖面上留下一道道殘影。
那些殘影並非首線,而是按照八卦方位不斷變換,乾、坤、震、巽、坎、離、艮、兌,週而復始,生生不息。
“每一步,都踏在卦位之上,借天地之力,而非自身之力。”
“身若柳絮,隨風而動;步若游魚,順水而流。”
葉隨心當時只覺得這門身法太過飄逸,不適合男子修煉,便敷衍了事。後來境界提升,更是以化神境的遁光代替步法,將凌波微步束之高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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