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請講!”五將齊聲。
劉桂闖緩緩抽出腰間長劍——那是一柄凡鐵所鑄的普通長劍,卻在九龍璽世界中歷經百戰,劍身佈滿細密的裂紋,卻隱隱有龍吟之聲。
“此劍,隨我穿越而來,本是凡兵。但在九龍璽世界中,我親手重鑄它七次,每一次都融入我的血、我的悟、我的道。如今它雖仍是凡鐵,卻與我心意相通,如臂使指。”
他輕撫劍身,目光悠遠:“我忽然明白,法寶之道,不在材料之珍,不在火候之精,而在——人器合一。”
“葉前輩,”劉桂闖轉向葉隨心,“《造化鑄兵錄》中可有記載,讓鑄兵者親自鑄就本命之器?”
葉隨心眼中精光一閃:“有!“本命鑄兵法”,乃祖師逍遙子的不傳之秘。但此法兇險,需以自身為爐,以神魂為火,稍有不慎,便道基盡毀……”
“正因如此,才要行此法!”劉桂闖斬釘截鐵,“諸位將軍,我有一策——”
“讓每一名士兵,親自鑄造自己的本命法寶!”
此言一齣,五將皆驚。
“主公!”張飛第一個跳起來,“俺老張的兒郎們,大都是粗人,連字都不識幾個,咋鑄兵?”
馬超也皺眉:“孟起的西涼鐵騎,善騎射,不善工匠……”
劉桂闖抬手,示意眾人靜聽:“我非讓士兵們成為工匠,而是要讓他們——以戰鑄兵,以兵悟道!”
他展開一卷輿圖,上面標註著西方戰場的地形與敵情:“東境黑澤,雷霆萬鈞,正是淬鍊雷兵之地。
北境荒原,風雪漫天,正是磨礪風甲之所。
南境烈焰,地火奔湧,正是焚心鑄弩之爐。
西境劍峽,劍氣縱橫,正是龍膽煉槍之場!”
“我要讓每一名士兵,在戰場上鑄造自己的兵器!以敵人的血為淬火之水,以戰陣的煞氣為鍛造之火,以自己的習慣、性格、執念為器魂!”
諸葛亮羽扇輕搖,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主公此策,妙絕!本命法寶,貴在唯一。
同一材料,同一火候,由不同之人鑄就,便是截然不同的器物。士兵親手鑄就,融入自身之道,日後與人交鋒,如老友相伴,威力倍增!”
葉隨心撫須沉吟:“更妙的是,殺伐之道融入鑄造,可讓法寶自帶“煞氣”。這是尋常煉器師無法賦予的,唯有百戰老兵,方能凝聚!”
劉桂闖大笑:“正是!傳令西軍——”
“就地鑄兵,以戰養器!”
黑澤深處,毒瘴翻湧,天雷滾滾。
張飛立於斷魂崖頂,丈八蛇矛首指蒼穹。他身後,一萬燕雲鐵騎分散於黑澤邊緣的數百座“引雷臺”上,每一座引雷臺都是臨時鑄就的鑄兵爐——以雷霆玄鐵為基,以陣法引動天雷,化作淬鍊之火。
“兒郎們!”張飛的聲音如雷霆炸響,“今日,俺老張教你們鑄兵!不是鑄普通的兵,是鑄你們的——命!”
他猛然催動雷霆煞氣,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從天而降,正中丈八蛇矛。矛身劇烈震顫,裂紋之中竟有雷光流轉,彷彿在歡呼雀躍。
“看好了!以身為爐,以魂為火,以雷為錘,以煞為鋒!”
一名什長張鐵牛,第一個踏上引雷臺。他脫下玄甲,露出精壯的上身,雙手握住一塊雷霆玄鐵,閉目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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