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止時,它輕若鴻毛,貼身如衣;奔襲時,它迎風而漲,化作流線型的風翼,減少阻力;戰鬥時,它硬化如鋼,卻在關節處保持靈活,不影響騎射!
更奇妙的是,甲身上浮現出一道道風紋——那是趙風無數次奔襲的軌跡,是他對風的理解,是他的“道”!
“百夫長趙風,鑄成靈器·流風甲!”馬超的聲音帶著讚賞,“好一個“流風”,此甲隨你而動,如你的第二層皮膚!”
風眼爐中,西涼鐵騎的騎士們一個個催馬而入。
有人鑄成了“獵風甲”,擅長追蹤與隱匿。
有人鑄成了“暴風甲”,衝鋒時如雷霆萬鈞。
有人鑄成了“息風甲”,能在狂風中靜止如石,是絕佳的伏擊之甲。
關興的五百關家鐵騎也在其中。
這位少年將領鑄成了一副“義風甲”——銀白的甲身上,隱隱有赤色的“義”字流轉,是西涼鐵騎的輕靈與關家鐵騎的厚重完美融合。
馬超望著這一切,銀甲下的嘴角微微上揚。他想起了西涼故土,想起了父親馬騰,想起了馬家世代與風沙為伴的歲月。
“主公,”他低聲道,“孟起明白了。風無形,甲亦無相。唯有心與風合,方能鑄就真正的——風之甲!”
南境烈焰山脈,岩漿奔湧,地火焚天。
黃忠立於一座火山口邊緣,金甲在火光中熠熠生輝。
他身後,一萬無當飛軍分散於山脈各處,每一千人佔據一座“焚心窟”——那是以火晶石為基,引動地火鑄就的鑄兵爐。
“無當的兒郎!”黃忠的聲音洪亮如鍾,“你們的弩,不在手中,在心中!”
他猛然張弓,一箭射入岩漿之中。箭身未毀,反而在岩漿中翻滾、變形,逐漸化作一柄奇形的弩機——不是手持,而是臂縛,與手臂融為一體!
“焚心者,以心為火,以念為箭!”黃忠暴喝,“想!想想你們最憤怒的時刻!想想你們最不甘的屈辱!想想你們最想守護的人!”
千夫長孟獲,第一個踏入焚心窟。
他是南中蠻族王者,被諸葛亮七擒七縱折服招入無當飛軍。
此刻,他閉上眼睛,想起了——想起了蠻族被火雲宗奴役的歲月,想起了母親被地火吞噬的慘叫,想起了自己立誓要讓火雲宗血債血償的執念!
“火啊——!”
孟獲猛然睜眼,雙目竟化作赤紅。他跳入岩漿邊緣,不是被焚燒,而是與地火共鳴!
火晶石如活物般纏繞上他的雙臂,化作兩具臂弩——弩身與他的骨骼相連,弩弦與他的筋脈相融,這是真正的“人弩合一”!
更驚人的是弩箭——那不是實體,而是他心中的“念”!憤怒化作爆裂箭,屈辱化作穿透箭,守護化作連珠箭!每一箭射出,都伴隨著他的心念,精準、致命、不可阻擋!
“千夫長孟獲,鑄成靈器·焚心弩!”黃忠撫須大笑,“好一個“焚心”,此弩以念為箭,心念所至,箭之所至!”
焚心窟中,無當飛軍的漢子們一個個踏入火海。
有人想起了被毒修殺害的親人,鑄成了“復仇弩”,箭帶劇毒。
有人想起了第一次潛伏成功的狂喜,鑄成了“幽靈弩”,箭出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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