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站起,指向劍峽方向:“我趙雲,長坂坡七進七出,截江奪阿斗,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靠的是什麼?”
“是速度?是膽氣?”
“不!”他白袍激盪,“是腦子!是戰術!是——一體雙生!”
關銀屏恍然大悟:“將軍的“一體雙生”之術?”
“正是!”趙雲亮銀槍頓地,雖是新鑄,卻己有龍吟之聲。
“我有和娟娟雙生一體秘術,可讓敵人的弱點無所遁形。那一戰,我若以此術周旋,玄天劍主的誅仙劍再強,我們也有一戰之力”
“我更有“雲大怒”之境——怒而戰力倍增,卻保持清醒。那一戰,我若早入此境,何須人器合一?”
他猛然催動殘餘的龍膽之氣,不是療傷,而是——分化!
“龍膽騎,結陣!”
三千殘存的龍膽騎同時催動套裝,七件龍器共鳴,引動平原上的殘餘劍氣。但這一次,不是硬扛,而是——融合!
劍氣入體,化作無數銀光,纏繞每一名士兵。他們在劍氣中盤坐,以戰場殘留的殺氣、雖墜不隕的膽氣、龍膽無雙的精神,洗滌道基,重塑根基!
“以劍養膽,以戰養戰!”趙雲的聲音清越如龍吟,“我的道,不在硬拼,在速度!在分化!在——”
“萬軍之中,來去自如!”
更奇妙的是,他們的裝備也在共鳴。斷裂的龍膽槍、破碎的龍膽甲、黯淡的龍膽鞍——在戰場殺氣的滋養下,緩緩修復,龍紋比之前更加靈動!
“將軍!”關銀屏驚喜,“我的鶯歌刀,在吸收戰場的劍氣殺氣!”
“繼續!”趙雲微笑,“這就是我們的療傷之法——戰場,就是最好的試劍石!”
北線 · 荒原 · 風雪之悟
荒原深處,黃沙依舊。
馬超盤坐於曾經逆風的沙丘之上,銀甲破碎,風雪槍彎曲,裡飛沙奄奄一息。
“將軍,”龐德捧著一碗駝奶酒,“喝了吧,能暖身子……”
馬超搖頭,目光望向那片曾經決戰的沙海。三大部落的血沙暴雖破,煞氣卻未散盡,依舊在風中嘶鳴。
“令明,”他聲音清冷,“你說,我那一戰,錯在哪?”
龐德沉吟:“將軍逆風破冰,擊潰三大部落,雖傷及坐騎……”
“錯了。”馬超猛然站起,銀槍指向沙海深處,“我錯在——忘了西涼鐵騎的根本!”
他猛然催動殘餘的風雪之力,不是療傷,而是——追憶!
“西涼鐵騎,生於荒漠,死於風沙。我們的根本,不是正面衝鋒,是——游擊!是奔襲!是千里迂迴,斷敵糧道!”
“那一戰,三大部落五萬聯軍,血沙暴雖強,卻笨重遲緩。我本該以風雪騎的速度,繞至敵後,斷其糧道,擾其軍心,不戰而屈人之兵——”
“而不是逆風硬衝,以命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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