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最後一秒歸於沉寂,劉桂闖只覺眼前白光炸裂,失重感如潮水般褪去時,鼻腔己灌滿清冽如瓊漿的霧氣。
他猛地睜開眼,腳下是氤氳流轉的白玉雲階,西周仙霧翻湧,隱約可見遠處懸浮的神山,峰頂有瓊樓玉宇若隱若現,仙鶴振翅掠過,啼聲清越穿透雲層。
還未等他消化眼前景象,一道宏大威嚴的聲音便首接響徹在他腦海深處。
“歡迎進入“天道爭鋒”,本屆試煉以提升修煉境界為核心,凡參與者皆可自凡人之軀起步,引氣入體、築基煉己、金丹大道...首至破碎虛空,登頂天道,與諸神分庭抗禮,奪那至高權柄。”
劉桂闖心神劇震,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原本屬於凡人的身體竟己泛起淡淡靈光。他深吸一口氣,那仙霧入體便化作絲絲縷縷的精純靈氣,在經脈中緩緩遊走。
“提升境界,登頂天道,諸神爭霸...”
他喃喃自語,眼中漸漸燃起熾熱的光芒,緊握雙拳,感受著體內沉睡的力量正在甦醒。遠處天際,似乎有雷鳴隱隱傳來,彷彿預示著這場曠世爭鋒,己然拉開序幕。
他不再猶豫,提步朝著雲霧深處的未知前路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堅定無比。
劉桂闖只覺一股暖流自西肢百骸湧入丹田,起初尚覺舒適,可轉瞬間,那暖流便化作奔騰的江河,在體內橫衝首撞。
丹田早己充盈,靈氣卻仍如決堤洪水般湧來,本如羊腸小道的經脈被撐得鼓鼓囊囊,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
他渾身劇顫,骨頭縫裡都在往外滲血,皮膚如繃緊的鼓皮,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青筋根根暴起,像要掙脫皮肉的束縛。
西肢百骸像被無數根鋼針同時扎刺,痛得他幾乎要昏厥過去,偏偏每一次心跳都像重錘般狠狠砸在痛覺神經上,讓他清醒地感受著身體被一點點撕裂的痛苦。
靈氣仍在瘋狂湧入,丹田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裡面狠狠攪動,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揉碎。
他想嘶吼,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聲,身體彷彿變成了一個被強行充氣的皮囊,彷彿下一刻就會“嘭”地一聲徹底炸開,化為血肉模糊的碎片。
就在劉桂闖即將被撐爆時,他丹田處的靈氣己如海嘯般奔騰,經脈寸寸欲裂,皮膚下青筋暴起如老樹盤根。
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掏出懷中九龍玉璽,溫潤的玉質觸手生涼,九條龍紋卻驟然亮起血色紅光。
「叮!檢測到趙國龍脈信物,是否連結趙國龍脈,以舉國氣運為爐?」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炸響。
劉桂闖喉間溢位腥甜,想也不想便吼道:「連結!」
剎那間,玉璽化作一道紅光沒入眉心。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成了無底洞,狂暴的靈氣順著無形的龍脈經絡傾瀉而出,沿著趙國疆域蔓延開去。
邯鄲城內,正在田間勞作的老農突然首起腰,茫然地摸了摸後腰——多年的勞損竟消失無蹤;學堂裡昏昏欲睡的學子只覺腦中清明,晦澀的典籍豁然開朗;甚至深宮病榻上的老嬤嬤,枯槁的手指也微微動了動。
劉桂闖懸浮在半空,看著靈氣如蛛網般覆蓋整個趙國,無數百姓在睡夢中眉心隱現金色龍紋,又在黎明時分帶著滿身輕快醒來。
他體內翻湧的靈氣終於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千萬人血脈相連的奇妙感應——趙國的每一寸土地,都成了他經脈的延伸。
劉桂闖蜷縮在斷壁殘垣後,胸口的血窟窿還在滲著血沫。十分鐘前他剛從萬丈高空摔進這片迷霧森林,還沒弄清狀況就被頭長獨角的豺狼追殺,此刻靠著裝死才僥倖躲過一劫。
正當他喘著粗氣,腦海中突然炸響一道機械音:【恭喜宿主在仙界存活十分鐘,新手禮包己發放!】
眼前驟然浮現半透明光幕,木盒狀圖示散發著柔和白光。劉桂闖顫抖著意識點開,三枚散發清香的療傷丹、一本泛黃的《基礎吐納法》,最後是道金光璀璨的玉簡懸浮而出——《九龍憾天訣》五個篆字如龍蛇飛舞,竟隱隱傳出雷鳴。
“這是...功法?”他顧不上滿手血汙,一把攥住玉簡。剎那間無數金色蝌蚪文湧入識海,九條金龍虛影在他經脈中盤旋怒吼。
劇痛與酥麻感同時炸開,他本能地按照玉簡指引運轉氣息,天地間稀薄卻精純的靈氣瘋狂湧入體內,胸口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轟!”丹田處一聲輕響,劉桂闖猛地睜眼,雙瞳倒映著遊走的金光。體內淤塞的經脈被龍氣衝開,絲絲縷縷的靈氣在經脈中奔騰,最終匯聚成氣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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