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眼裡劃過心疼。淡淡的心疼藏在心間,到了嘴邊卻什麼也沒說。
“你們說什麼了?”江南玉絲毫不知道楚修在想什麼,好奇地問道。
他們相伴而行,在雪地上走出了一排整齊的腳印。並肩寫手,腳印也規整相伴。
“南玉,你說,愛情真的可以戰勝許多東西嗎?”楚修忽然說道。
他看了楚雲盼的結局,覺得很震驚,那個毫無愛意的女子最後居然為愛而死,他又為容蘭所觸動,容蘭如此深愛甄綱……最後陪著甄綱一起下地獄。
愛情真的有這麼偉大嗎?
“我不知道,天下大義,是為大,小情小愛,是為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愛天下何嘗不也是一種愛,愛三餐四季,又怎麼會顯得小家子氣。”
“我很幸運,我不需要在二者之間做選擇。”楚修嘆了一口氣。
“我也為此感到幸運。”
楚修忽然吻住了江南玉。一簇一簇的雪落了下來,他們在一片靜謐和純白中接吻,安撫著因為連日征戰躁動不已的心靈。
這場雪下的實在是太是時候。把那些醜陋都遮蓋了,徒留下全新的美麗的世界。
一切重新開始。
——
回皇城的馬車上。
江南玉在楚修身上,他沒有褪下白色的水墨外袍,雪白的膝蓋跪在馬車兩端的席子上,他脊背直挺,到這個時候還不失嫻雅,手摟著楚修的脖頸,他們越貼越緊,他昂著脖頸,“楚修。”
楚修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暗罵了一聲,一邊不滿,一邊即時滿足,在兩者之間反覆迴圈,愉悅感逐漸上來,江南玉的臉泛上了緋紅,容色逼人,落在楚修的眼裡,讓他一時更加瘋狂。
楚修也並沒有褪去玄色外袍,他們的衣袂交織在一起,前所未有的緊貼,似乎要彼此融進對方的身體。
他一貫如此直白,喜歡指揮別人,楚修也喜歡指揮別人,但是在這件事上一貫樂得被指揮,他說道:“那你別動。”
江南玉儀態被打散,抱緊了楚修的脖頸,整個人軟得像是水,趴在楚修的身上,他忽然弓起了背,叫了一聲,楚修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江南玉的呻吟從他的唇齒間傳出,他的身體癱軟無力,被楚修緊緊抱著,防止他掉下去。
“還來嗎?”楚修笑了一聲。
“你等我歇會兒。我還要。”
“你真是……”楚修無奈道。但是他能滿足江南玉,這是他也覺得十分驕傲且幸福的事情。
江南玉又穿上了衣服,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只是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惹人遐想的氣息,衣襬上還留下了不明的褶皺。
楚修全程都沒挪動什麼位置,巋然不動地坐在那裡,腰背直挺,承受著江南玉的重量,體力可想而知。
“怎麼了,又翻臉不認人了?”
江南玉臉一紅,沒說話,背對著他兀自一點點理著衣襟。他動作很慢,不厭其煩,足以見他是有潔癖的人,楚修笑了一聲,也沒管他,自己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災難都結束了吧。”
“是啊。”
。華其灼灼,夭夭之桃。了開花桃的天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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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陪謝~外番點一有還,了結完: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