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這一聲高呼,不光把皇上驚到了,也讓其他大臣們紛紛來了興趣,雙眼中透出八卦之光。
國公府的一雙麒麟兒,如果夭折了,嘖嘖,也不知道皇上會怎麼想。
當初可說的就可是皇上的功績引來的麒麟祥瑞呢,皇上又是賜字賜名的,這樣也沒壓住孩子的福分,這不是打皇上的臉面嘛。
“雙生子出什麼事了?”皇上沉聲問道。
英王剛剛站在前排,正無聊地打瞌睡呢,被國公爺這一吼,喊的立刻清醒了,眉頭也皺起來了。
“嗚嗚嗚……皇上啊,你也別怪罪老臣說話首,老臣就這個德行,你也知道的,老臣要不是……”
“你個老貨,怎麼還在這繞起圈子來了,說,到底怎麼回事!”英王不耐煩地呵斥他,“倆孩子怎麼不好了?”
皇上看了一眼英王,將他焦急的神色看在眼裡。
“倆孩子受了驚嚇,如今發起了燒,老臣實在是擔心啊……”國公爺說著,都用袖子抹了下眼淚。
“怎麼就受驚了?”英王又擰眉問道。
國公爺心想,瞧瞧,還得是王爺啊,知道給他搭臺子,讓他能好好地唱下去,
“回王爺,昨個永安公主去了老臣的府裡,二話不說,就叱責孩子們的生母姜姨娘是賤婢,讓其在烈日下罰站。
隨後公主又抱起珩哥兒想親近,珩哥兒認生哭鬧,她也不撒手,還說珩哥兒長的像世子,瞧著她哭鬧有意思。皇上,王爺,你們聽聽,這是什麼話嗎!”
英王頓時冷冷地哼了一聲,“不是自個的孩子不心疼唄,就跟逗貓逗狗一樣。”
皇上臉上也浮現出些許怒意和尷尬,覺得這外甥女著實給皇家丟臉面了。
她既然想要嫁給陸瑾言,就算是裝樣子,也該裝的對倆孩子和善一些,對孩子生母寬容一些。
她這還沒登堂入室呢,第一次上門就耍威風,懲罰妾室,戲耍孩子,他都沒法再偏袒她了。
國公爺再次長長地嘆了口氣,一臉愁苦地接著說道,
“後來珩哥兒就尿到公主身上了,童子尿啊,多好的東西,老臣還想被尿上兩回,去去邪氣呢。
可是,公主驚怒之下,大聲怒斥,更是差點把珩哥兒丟出去,就把珩哥兒給嚇壞了,一首哭鬧。
這雙生子同心,珩哥兒哭,瑜哥兒也跟著哭鬧起來,倆孩子昨晚上更是發起了燒,世子擔心,就告了假,在家裡守著倆孩子呢!
老臣早晨看到倆孩子小臉燒的通紅,哼唧難受的樣子,實在是心疼啊,過來找皇上訴訴苦……”
國公爺說到這,就不再多說了,跪在那裡,扯著袖袍抹眼淚。
老淚縱橫。
“讓張太醫去府上給雙生子瞧瞧,他擅長看小兒病症,孩子小,驚到了發燒也正常,不會有大事的!”皇上立刻說道。
國公爺立刻抹抹眼淚,叩謝皇恩。
英王則是看向皇上,毫不留情面地就要開噴,
“皇上,你讓永安留在京城,還准許她公然追求陸瑾言,在臣弟看來,實在是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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