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竹,我瞧著那薛才子就不錯了,你再挑下去,其他男人還不如這個薛才子呢。”
蕭靜薇看著小姑子柳若竹,撇撇嘴角,衝她說道。
“大嫂,我的婚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柳若竹冷聲說道。
“我是你大嫂,長嫂如母,我怎麼能……”蕭靜薇話還沒說完呢,馮氏走了過來,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還沒死呢,還不用你在這做主呢。”
“母親,兒媳沒那個意思。”蕭靜薇趕緊起身,一臉尷尬地解釋道,
“我這也是盼著若竹能找個好夫君,怕她錯失良緣。”
馮氏哪能不知道她輕視的心思,這多少也讓馮氏憋屈,愈發心疼閨女。
她本想著找個寒門讓閨女嫁了,能好拿捏,可是,閨女嫁寒門,顯然會被這孃家嫂子瞧不起。
以後等她歸西了,閨女還不得被欺負死,可能孃家門都回不來了。
這就是為何女子講究高嫁了,嫁的好,夫家得勢,孃家也會捧著你,把你當貴客,當姑奶奶。
但是,如果嫁的太差,很可能被孃家人嫌棄,就連孃家都回不去了。
女子會夾在夫家和孃家中間,變的裡外不是人,哪邊也立不住。
柳若竹也看清了這裡面的人心和算計,所以,衡量再三之後,她也放棄了嫁薛才子的打算,只考慮蕭琰了。
但是,蕭琰那邊……又有太多變數,不是自個能決定的。
就這時,下人來了,說是定國公府的世子夫人送來了書信。
“快給我吧。”柳若竹笑著說道。
柳若竹接過來,把信拆開看了眼,見到雲舒信中所寫長公主看好她和蕭琰的婚事,不由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心情舒暢了些,這臉上也不由地帶上了些許的笑意。
“若竹,也不是嫂子多嘴啊,你說你和誰交好不行,怎麼非要和那個雲舒,你前幾天主動去定國公府,都成京城的笑談了。”
蕭靜薇見她看雲舒的信還看的高興了,便忍不住開口了,態度不滿地道,
“我昨個出門赴宴,就聽人說是你這般不要臉面地上門主動去巴結一個上位的通房,肯定是後悔和離了,還有人說你想要再嫁過去當妾的!
娘啊,你聽聽這些混賬話,可真是氣死我了,咱們鎮國公府的臉面都要丟光了!”
柳若竹臉色也變的不好看。
她聽不到這些話時,可以裝作沒有,也不去內耗地去想這些。
可是聽到了,還是多少有些刺痛,還覺得愧對孃親和家族,她給他們丟臉了。
“誰說的這些混賬話,回頭我就找上門去,看我不撕爛她的嘴!”馮氏生氣地道。
蕭靜薇見婆母如此兇猛,當即縮縮脖子,趕緊轉移戰火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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