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見世子爺聽到她有孕,就如臨大敵的樣子,頓時破功,憋不住在他懷裡笑彎了腰。
陸瑾言見她這笑的欠揍的小模樣,就知道她剛才是故意的,沒好氣地在她腰間的癢癢肉那撓了下,讓她笑個痛快。
雲舒,“??!!”
什麼玩意!
世子爺居然會撓她癢癢肉懲罰她。
他可真是越來越有活人氣息了。
“哎呦,夫君,饒命,饒命,太癢了。”雲舒愣神中,又被他給撓了下,趕緊抓著他的手撒嬌求饒,
“妾身剛才鬧著你玩的,妾身也不想再生了。”
陸瑾言抱住笑的渾身癱軟的她,皺眉說道,“你可有好的避孕之法?喝湯藥太傷身。”
他不願她一首喝湯藥,而且,對她這種易孕體質來說,很可能還是懷了。
聽說能用魚鰾或是羊腸,套在上面就能有屏障作用,或許可以試一試。
如果這些都不保險,不如不同房。
這才是最保險穩妥之法。
“當然有了,妾身向你保證,不會再有孕了。”
雲舒也是不想生的,她對兒女雙全沒有執念。
女子多艱,尤其是在古代,縱然有父兄寵著,出嫁也很難遇良人,懷孕生子也是一大難關。
她想到女兒可能受的罪就揪心。
而且,系統這邊被她忽悠的,覺得一首有寵愛值可以賺,也不催促她懷孕了。
她完全沒有壓力了。
陸瑾言皺眉,對她的話保持懷疑態度。
“是真的啦,都生五個兒子了,妾身現在地位己經穩穩的,懷孕生子那麼受罪,養孩子也不輕鬆,操心事那麼多,妾身何苦為難自己。”
雲舒見他不信,瞪他一眼,更細緻地解釋道。
陸瑾言這才有些信了。
任何事情,涉及到親身利益,一旦只有弊沒有利,那她自己就不會做了。
“既然不用擔心懷孕的事了,那世子爺就不能讓妾身守活寡了,咱們該有的閨房樂趣還是要有的。”
雲舒說著,又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想幹點“壞事”的暗示意味十足。
陸瑾言剛要開口,外面響起珩哥兒興沖沖的聲音,
“孃親,爹爹回來了嗎?爹爹?爹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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