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趙光海肖似親爹,皇上看著他,就想起來了前太子,這心裡就又多了一層隱秘的爽感。
“朕還以為你會心懷怨恨呢……”皇上開口試探他。
“哎呀!皇上,那肯定不會。侄兒雖然沒讀過幾本書,但是成王敗寇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這老了還能被您認回皇室,享一個富貴晚年,侄兒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趙光海立刻打斷皇上的話,當即就表忠心地說道。
一句成王敗寇,把皇上都聽愣了。
趙天宇更是嘴角抽抽,覺得趙光海真是什麼都敢說。
這是為了跪舔皇上,一點不給親爹前太子面子啊。
諂媚,小人,一點臉面都不要的。
皇上從怔愣中回過神來,又看向趙光海,衝他問道,
“你剛才說要告狀,是怎麼一回事啊?”
皇上這語氣,都緩和了幾分,帶著幾分話家常的意思了。
趙光海一聽這,頓時來勁了,當即就把在城門口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痛訴兒女不孝,髮妻是悍妻,他要休妻!
皇上,……
他聽著有毛病的不是趙福安他們,而是眼前的趙光海。
透過此事,皇上再次意識到他就是個混不吝的性子,更是個“有奶就是娘”的小人,心中沒什麼禮義廉恥。
“一個巴掌拍不響。”皇上開口說道,
“父不慈,便會子不孝。你當年做錯事,差點釀成大禍,該盡力彌補,而不是仗著身份和孝道再次欺壓他們。”
趙光海被皇上訓斥地一臉訕訕,跪下認錯,“侄兒知道錯了。”
皇上隨即擺擺手,讓他退下,與家人好好相處,彌補過錯。
趙天宇看完了戲,也沒多待,也隨即告退,送趙光海出宮,同時不忘火上澆油地說道,
“皇伯父,您是至情至性之人,我倒是覺得您一點錯都沒有。可是,慧安郡主和世孫比您更得聖心。
他們一個狀元郎,一個被皇祖父特意封為郡主,而非縣主,皇祖父偏寵他們,您也得掂量掂量,以他們為主。”
“哼哼,這,這簡直就是反了天了。要是沒我,哪有他們風光的今日!”趙光海一臉怒意地說。
趙天宇見他這般反應,心下更加安定,又假模假樣地勸慰了兩句,便離開了。
趙光海出了皇宮,看見兒子趙福安等在宮門口呢,當即衝他哼了一聲,氣不過地說道,
“皇上讓我向你妹妹道歉,走,去定國公府!老子親自上門去向她道歉!”
“皇上聖明!”趙福安衝著皇宮一拜,隨即衝趙光海道,“父親,坐馬車吧,我隨你一道去定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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