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王將軍府裡的女眷,倆人被雲舒這般呵斥,臉又白又紅,戰戰兢兢地求饒,
“郡主饒命啊,民婦真不是詆譭貴公子是禍水!民婦錯了,不該胡言亂語!”
“本郡主聽不得禍水兩個字。”雲舒冷聲說道,
“有德者安邦,無德者亂政。管不住自己的言行,反倒怪別人生的好看?
這等言論,就是無能昏庸者給自己找的藉口。而你們這等認可的人,就是在助紂為虐。”
“郡,郡主教訓的是。”那倆人趕緊低頭認錯。
“自個掌嘴,說我錯了。”雲舒冷聲說。
倆人哭著打了自己一巴掌,嗚咽著說自個錯了,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雲舒教訓完她們,也不想繼續在這多待了,便向蕭琰告辭,
“蕭世子,抱歉了,擾了貴公子的洗三宴。孩子們受了驚,我就先帶他們回去了。
“哈哈哈,無礙。我也跟著看了一場熱鬧,學到了不少。”
蕭琰擺擺手,笑著表示不在意,送雲舒等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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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在洗三宴上立威一事,很快就在京城傳開了。
有人在背後說她小題大做的,也有人誇她教訓的對,說的有道理。
還有那聰明人想的多,就說她藉此事指桑罵槐呢,因為她爹忠毅郡王言行不正,管不住自個,正在鬧和離,想要休了原配,重新娶王妃,納美妾呢。
陸瑾言從衙門回來,聽了這事,也問雲舒,
“你配合著岳父演戲呢?”
“我不是配合我爹,我是因為老三被人爭搶才生氣的。”雲舒擰眉說道,
“夫君,你不覺得老三太討人喜歡了,反而是個麻煩事嗎,我怕他被人傷害,就像今天這樣的情況。”
陸瑾言明白她的憂慮點,認真思慮了一番,開口說道,
“等他再長大一些,教他規矩,教他拒絕別人,與人保持疏離,情況應該會好很多。”
雲舒心想若老三沒有萬人迷屬性,這麼教導肯定是有用的,可是,對萬人迷來說,他就算再高冷,也架不住別人就是狂熱的喜歡他啊。
“夫君,就像珩哥兒天生力氣大,瑜哥兒擅長機關之術,老三如此受人喜愛也是一種天賦,只是教他拒絕是沒用的,要讓他強大到可以完全保護自己才行。”
雲舒也就稍微給陸瑾言透露一些真相。
其實,即便她不說,天天看著孩子們,將他們的一點一點變化看在眼裡,陸瑾言肯定也是能猜到的。
“所以,老五的天賦是不怕疼?我就說他那麼怕生,怕血的性子,摔倒磕到從來不哭太奇怪了。”陸瑾言盯著她問,
“老西的天賦是瞄準,他投壺,玩彈弓都很準。也不對,他好像還能預知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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