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自己開了茶樓,擁有了獨立的經濟能力,能像男子那樣一定程度上的呼風喚雨,影響他人,她的人格就更獨立了,也更有生存智慧了。
所以,在她對人性,對不同階層的生存邏輯參悟後,完善了自我,更是有了一定的悲憫之心,開始憐惜兒媳婦,也憐惜那些被當做棋子一樣,即將送入東宮的女子。
“我,我,我當然不樂意了!”趙光海急的拍桌子,瞪著眼睛喊道,“你別仗著你有銀子又有地位還有本事,你就玩那些花的,老子可沒對不起你啊!”
馬翠蘭哼一聲,“你看看你這氣急敗壞的樣子,知道了,我對男寵沒興趣,養男人,哪有管人管茶樓有意思。”
趙光海暗暗鬆了一口氣,心想他可真是太命苦了,兒子,閨女,媳婦,都穩穩地壓在他的頭上。
他真是混的最慘的一個!
“那個,我去咱閨女那裡看看幾個孩子去,你去不去?”趙光海開口說道。
剛才在宮裡,他專門去東宮見了兩個孫子和孫女,這幾個小外孫和兩外孫女也有小半月沒見過了,甚是想念。
這老了老了,念想也就那麼多,看看孫子外孫這些孩子們,就會變得超級開心。
“一起吧。”馬翠蘭想了想,起身道,“我也許久沒見他們了,咱們帶上禮物,順便拜個早年。”
“嘿嘿,好嘞,皇上賞賜了不少好東西下來,我給閨女和孩子們帶著。”趙光海高興地說道。
“嗯,都帶著。”馬翠蘭點點頭。
閨女那裡肯定不缺少這些東西,可是,閨女是閨女的,這是他們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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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國公府。
雲舒聽到父親和母親來了,高興地連聲說道,
“綠柳,找丫鬟去把幾個孩子叫來,我先去見爹孃他們。”
綠柳笑著應了聲,見主子沒穿個披風就往外走,連忙喊道,
“主子,外面天冷,您這麼出去,一準要得了風寒。”
說著,綠柳拿起披風給雲舒披上,又把手爐給她拿著。
雲舒感覺到她的妥帖,不由心裡暖暖的。
“綠柳,我真是離了你都不能活了。”雲舒笑著說道,“不過,你也年歲不小了……”
想到這七年來綠柳跟著她忙裡忙外的,雲舒不由心疼她,覺得她可以提前半退休,享享福了。
“主子,奴婢不想嫁人!”綠柳急忙說。
“哎呀,沒說讓你嫁人,你先別急,聽我說完。”雲舒開口說道,
“你不想嫁人,可以招婿啊。也沒必要一首一個人,找個聽話的男人給你暖被窩,伺候你也挺好,在外面置個宅子,不當值的時候也過自己的日子。”
“啊?”綠柳都聽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