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老爺子突然被提溜起來,剛被戒尺打過的地方還火辣辣地疼,他當然清楚這種時候根本不能跟秦潯之硬剛。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入秦潯之的陣營,努力對秦音好,由此來彰顯自己作為君家的掌家人,實則是疼秦音的。
只是,秦音現在跟自己似乎有些離心。
這讓他很難辦。
雖說他現在極其看不慣這個老東西。
他再閉門不出好在也會偶爾指導秦音學會目前全球最頂尖的針灸術。
而現在,傅靈鍾老先生已經不在了。
君老爺子要是再沒了。
中醫最高水平必然出現斷層。
秦音也意識到這一點,更清楚這也是君家在京市真正立足的根本。
傅老先生死後,君老爺子的醫學聲望早就水漲船高。
只是他年邁,很少再出去為人診治。
到底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連秦音自己都百思不得其解。
但現在,君老爺子主動提出這一點,那就說明,他知道秦音還缺哪個步驟才能救醒秦謨。
而他,在拿這一點扮演慈愛,拿捏秦音。
偏偏,秦謨就是秦音的七寸。
她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清冷的眸子裡映出幽涼的光:“通血法,為什麼沒用?”
不僅秦音,連沙特來的御醫團隊施家,代表著全球最高水準的醫療團隊都對此束手無策。
而這老東西居然能一語中的直擊要點。
何況,他還早年跟過傅靈鍾本人的。
看來,他是真知道點什麼。
君老爺子忍著痛,撐著身子重新杵穩柺杖,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他嘆了一口氣,這才緩緩對上秦音澄澈的眸子,顧左右而言他道:“小音,你的醫術是我親授的。”
“你會什麼,研學到什麼程度,爺爺都很清楚。”
“可惜,我只教了你針灸術。”
“而要救回秦謨,《通血手札》上引脈渡血的針灸術只是傅靈鍾救回植物人的第一步,而第二步,是配劑製藥。”
“傅靈鍾十年前就去世了,與此同時他研發的神經元紅酵母也沒有傳承下來,通血法還有藥籍傳承,但神經元紅酵母卻只剩下一個名字,只能人為重新研發提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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