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感激地看著秦音,傅老夫人更是眼中泛起淚花開口:“秦音小教授,多虧了你呀,我父親終於能安息了。”
那時候,沒有那麼好的條件能夠隨時有足夠他研製新試劑的環境。
每一支“神經元紅酵母”能被完好地儲存已經不易。
最終不得已用完最後一支後。
傅靈鍾是遺憾而又滿足的。
滿足於每一管試劑都救醒了人。
遺憾於後世不知道要花多少年才能再親見神經元紅酵母的神奇療效。
秦音恭敬地對傅老夫人俯身回禮,規矩又不自傲的模樣,讓眾人眼底的信仰之光更濃。
這樣的場面,看得塞繆爾臉色極差。
帶血的衣服擦過他要罵人的嘴。
秦音的手更是故意沾著血抹到他眼角的位置。
不是想要她死嗎?
不是惡毒地要讓她染上傳染病嗎?
那就自己嚐嚐這種恐懼的滋味好了。
秦音的手勁兒很大,移動速度也很快,這“意外”幾乎是一瞬間之內發生的。
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
就見人高馬大的塞繆爾已經被小巧玲瓏的少女放倒。
染血的衣袖在他臉上肆意橫掃。
怕他傳染得不徹底,秦音還反手摸出一柄鋒利的手術刀,往他臉上喇了一個大口子。
傷口暴露,與攜帶髓麻症病毒的血跡混合,塞繆爾如今一下子就成了病毒的培養皿。
他尖叫著想逃。
偏生這樣人高馬大的一個人,在秦音反手碾壓下,根本動彈不得。
“或者拳皇羅森!”
這話,是要他們認清楚。
此刻敢公然對塞繆爾出手的秦音,不僅是清北藥研學生秦音,更是拿過地下拳擊賽第一的秦音。
她殺伐果決的招式。
那是連上屆總冠軍都被她按在地上打廢掉了。
他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學教授,敢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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