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190對峙188，氣氛瞬間有些壓抑了起來。
周瑾看向自家老總又看向對面的陸梟，往旁邊挪了挪，一副戒備的樣子。
“顧總你這是？”
“我找她，有事要談”顧珩沒有看向他，眼神是首首的盯著溫唸的。
陸梟輕笑一聲，便鬆開了手，不緊不慢的抽了一口煙。
“這半夜三更的聊天，是有什麼不能公開的話題嗎？”
“溫念，我有話跟你說”
見溫念沒有說話，陸梟輕笑一聲，吐出煙霧“看樣子，溫小姐，似乎不太想跟你談”
“她想不想談，由她做主，我要聽她說”
“溫小姐，是跟我走，還是跟你學長去談談？”
陸梟將選擇權，交給了溫念。
溫念沒說話。
眼神在兩個男人之間流轉了一下。
她很清楚，陸梟這個不悅的表情，無關愛情。
而是一件新鮮的玩具，突然被別人惦記上的不爽而己。
至於顧珩，她更清楚，他對她有愧疚，有憐憫，還有一絲少年期間沒有得到的不甘。
綜合而言，這兩個大佬，都不愛她。
只是將她當做了一件貨品。
爭的不過是一個面子罷了。
“很難選嗎？”見她不吭聲，陸梟輕嗤一聲，煙霧從薄唇和鼻息間散開。
顧珩沒有催她，他還是一如既往，氣息淡漠的等待她的選擇。
“由我做主？”半晌，溫念清涼的嗓音緩緩開口。
“嗯，由你做主”陸梟饒有興致的挑眉。
“必須選嗎？”
“不然呢？”
溫念輕笑一聲，微微踮腳，將他嘴裡的香菸給拿下，含在了紅唇上。
見狀，陸梟低眸一笑，剛準備開口。
“走吧，學長”她眼神一瞥，含著他的煙，緩緩吐出煙霧，就這樣拉著顧珩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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