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從監獄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邁巴赫。
顧珩靠在車身旁,看到她出來,抬起頭看了過來,薄唇微揚“surprise”
溫念眸光清冷,淡淡勾唇“顧學長還真是陰魂不散呢”
他聽出了她這句話裡的嘲諷。
但無所謂的笑了笑。
接著,便徑首走了過來。
他停在她面前,低眸看了一眼她的腳。
隨後,又再次看向她“跳樓,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顧學長還真是牛逼,訊息這麼靈通?”
“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你這血本下的是不是有點大?”他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幾分,語氣帶著一絲嘲弄“你知不知道,他今日帶著美女去海島度假了?”
“噢?那又如何?”
顧珩眉頭一挑“如何?”他淡笑“你這麼不惜命,他轉頭帶著別的女人出去玩了,這一局,輸的不痛嗎?”
“輸?”她凝視他打探的目光,勾起清淺的笑意“誰告訴你這局我輸了,這樣吧,我們打個賭,你猜猜他能帶著美女,玩幾天?”
“他這剛去的海島,怎麼說,也要一週吧”說著,看向她的臉,帶著一絲打探“怎麼著,聽你這語氣,似乎覺得他玩不了幾天?”
“當一個女人完全超出他所能控制的範圍,這種情緒會讓他不舒服,也會讓他茫然,而作為男人,最好的排解方式,不過是帶著乖巧聽話的女人出去散心,可他心早就亂了,那千篇一律的溫順,懂事,聽話,只會讓他一遍又一遍回想起我跳樓的那一幕,你現在還覺得,他這趟假,能過得開心嗎?”
顧珩盯著她的眼睛,沉默幾秒後。
“你的猜測的確有一定的道理,但陸梟可不是一般人”
她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眉眼間漫著綿長的嘲弄,襯得她冷豔逼人“陸梟確實不是一般人,可他終究是個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改不了骨子裡那點征服與挑戰的劣根性”
“你己經知道答案了是嗎?”
顧珩的聲音沉得厲害,深不見底的眸亦是一片暗。
“要麼明天,或者後天,但不會更晚”
“賭什麼?”
“輸了,陪你三天,可如果我贏了……”
“贏了如何?”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頭凝視他鏡片後的眸,勾起冷豔的唇角“贏了,你就給我當一天的狗,是會跪下汪汪的那種”
邁巴赫車上,周瑾聽到這句話,不由的緊緊攥著方向盤。
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
她想讓顧總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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