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裕的話，讓溫念蒙逼了。
那三個己經很可怕了。
這個師父身上還集齊了那三種特性？
“不用這樣震驚的看著我，我可是人妖啊，人妖有幾個是正常的”他的話帶著一絲自嘲，但眉宇間依舊妖豔的讓人動容“不過你放心，這些年我早學會了收斂壓制，再說，這世上，早己沒人能再勾起我那些本性了”
話音落下。
他眼底深處悄然漫過一抹落寞。
沒人比他更懂這種滋味。
若是一個人連喜怒哀樂都沒有。
那就跟活死人沒什麼區別。
而他現在……
不喜不怒不悲不歡。
若不是奶奶還活著。
他就跟行屍走肉也沒什麼區別了。
溫念看著他不由擰起眉頭。
若說他是同性戀，那應該喜歡男人。
可大家不是叫他gay。
而是叫他人妖……
“師父，你可曾對別人動過心？”
“我是人啊……”
他沒有明說。
但這句話說完，他胸腔內漫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溫念瞬間便懂了。
只要是人，就難過情關。
他一定愛過一個人，無關性別。
車內安靜了下來。
江裕從一旁的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燃後，深吸了一口，緩緩開口 “溫念，你記住，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算是我這樣不男不女的人，只要身上帶著半點男子特徵，哪怕斷了根，骨子裡也是爛的”
“我知道”溫念也跟著按下車窗，隨手撩起被風吹亂的長髮“放心吧，對我來說，喜歡的人，放在床上就夠了，放心裡多少有點內耗了”
江裕抽菸的手猛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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