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身上的那些傷，是他們兩個弄得？”
一滴淚悄然滑落。
但她嘴角的笑意依舊堅強。
“沒關係，他們身上也沒好哪裡去……”
那晚的瘋狂，依舊曆歷在目。
腎上激素拉滿後。
她徹底瘋了。
又加上興奮劑的輔助。
那晚很多的傷其實都是她自己瘋狂後留下的。
還有那兩個傢伙身上脖子上全是她的傑作。
模糊的意識裡。
她好像聽到他們說一句，有什麼事，停下來好商量……
但那句話很朦朧。
她有些分不清現實與幻聽。
可那種情況下。
她根本就停不下來。
甚至到後面。
全部跪下。
“呵”她嗤笑一聲，眼神里全是濃稠的憤恨，那個逼迫陸梟低頭的畫面，至今想來，還真是爽的不行。
“所以醫生說，你身體裡被注射的那些東西……是他們做的？”
“不是” 香菸燃到盡頭，燙上她纖細的指尖，她微微一收，將菸頭落入掌心狠狠捏滅，細微的刺痛傳來，緩緩勾起一抹涼笑 “是我自己注射的”
她抬眼看向江裕，眼底一片死寂的冷。
“那晚我沒有選擇，也沒有退路，就像我為什麼敢逼著陸梟跪下，扯著他的頭髮……”
話沒說完，她輕輕嘆了一聲 “因為那一夜，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著走出去”
是啊。
從針劑推入血管的那一刻。
她就抱著同歸於盡的決絕，才敢在後來，做出那些瘋到極致的事。
江裕先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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