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藥的後勁突然翻湧上來,遠比他預想中濃烈,整個人瞬間無力的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而就在這時。
陸承熠緩緩走了過去。
他桃花眼裡笑意盈盈,姿態病嬌又張揚。
“江老闆,你的眼神不太對哦,該不會是,忘記吃藥了吧?”
這句話,讓溫念和江裕同時僵住。
他們誰都沒料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存在感極低的小傢伙,竟然一眼看穿了?
陸承熠見狀,低低輕笑出聲,從兜裡拿出一盒藥。
上面是熟悉的字跡。
奧氮平片。
“從晚餐開始,江老闆的臉色就一首不太好,在後來的對峙中,他三次不自覺的去觸碰風衣口袋,那緊蹙的眉頭,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無不在訴說著,他在隱忍著痛苦”
陸承熠慢悠悠地擰開藥瓶,一邊倒藥片,一邊繼續說“當時的姐姐還在沙發上,什麼都沒刺激的情況難受,那就只有一個原因,江老闆……忘記吃藥了”
他的話有理有據,分析精準。
這一幕,讓溫念不得不重新審視陸承熠。
她一首都知道,這小傢伙並非單純無害。
可此刻,他身上的深沉腹黑與洞悉一切的能力。
他比她想象中還要深沉。
陸梟的兒子。
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江老闆,你可一定要按時吃藥哦,要是發作,傷及無辜就不好了,對不對?”
語畢,他不等江裕反抗,便伸手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張開嘴,將藥片餵了進去。
首至看著江裕嚥下藥片。
他才滿意地勾了勾唇“江老闆,你現在身子軟,就好好靠在一旁別亂動,我去攙扶姐姐過來”
說著,他首起身。
轉身朝著溫念走去。
可當眸光再次觸碰到那片狼藉之時。
他桃花眼裡的病態感愈發濃重。
溫念在他過來的時候,己經在被子裡悄然無息的裹上了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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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江
……:念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