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與阿蘇也緊隨其後衝了上來。
當看到顧珩如此狼狽的那一幕，都呆滯住了。
“你給我鬆開——”
林慧珍依舊被她扯著衣領。
她看到自己兒子這一幕，也震驚到了，下意識地想過去檢視一下，奈何溫念還一首抓著她的衣領。
溫念沒有動。
就這樣與顧珩對視著。
他依舊抬著頭，每咳嗽一聲，嘴角的血就順著下頜線往下流。
可他還在笑。
眼睛含著淚的笑。
那笑容顯得格外難看。
周瑾迅速衝了進去，想攙扶他“顧總……”
可他卻沒有動彈，眼神依舊痴痴地凝視著她。
甚至還努力揚起自認為更好看的笑意。
溫念深吸一口氣。
眉頭緊蹙。
心底莫名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這煩躁像藤蔓一樣，無聲無息地纏繞上來，讓她胸口發悶。
她說不清楚。
這情緒是來自眼前的混亂。
還是這段時間積壓的疲憊。
“鬆開，你聽見沒有！”林慧珍指甲狠狠掐著她的手背“鬆開，你這個賤人——”
溫念眉頭皺的更緊了。
耳邊像是有個蒼蠅在嗡嗡嗡的叫個不停，好吵好吵。
她不由自主地咬緊牙關。
原本落在顧珩身上的目光。
竟緩緩移到了林慧珍臉上。
這一刻，林慧珍莫名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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