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照顧,現在正規的家政公司太少,我養了兩個孩子,還能照顧不好女兒的月子?”
而張凱逸晚上總算能和老婆同床共枕了,兩人是持證上崗。
期待己久的美夢總算成真,張凱逸一晚上的心臟都在坐過山車,刺激非凡。
姐姐的腰不是腰,是奪命的彎刀。明明沒學過舞蹈,卻柔軟的不可思議,可以挑戰任何高難度的瑜伽動作。
林黛黛拿著結婚證請了一個月的婚假,張凱逸也是。不過天氣冷,他們打算哪裡都不去,就宅在家裡,黏糊在一起。
周維民自然知道林黛黛結婚的事,他回到自己家喝悶酒。
金銘軒打電話給他:“維民,我交了一個新女朋友,你出來一塊聚聚。”
“不了,你們玩吧,我就不去了。”
“來吧來吧,我的新女朋友長得很像一個人,如果你喜歡,我就讓給你。”
周維民還是拒絕了。這樣遊戲人生真的很沒有意思。
張凱逸每天做飯給林黛黛吃,一切全包,是一個幸福的家庭煮夫。
林黛黛不用上班,白天的時候,就努力存稿。畢竟,她的副業寫作掙錢也很可觀。
張凱逸知道後,覺得自己也要好好努力,爭取能發明一種新藥,有專利後,才能掙得盆滿缽滿,讓老婆把他當做依靠。
時光飛逝,很快到了五一,林黛黛和張凱逸的婚禮,張娜美在坐月子,沒有參加。
周維民還好奇的問了一句:“黛黛,張娜美怎麼沒有參加你的婚禮?”
“我姐有事來不了。周總真的關心我姐嗎?”張凱逸對周維民還是有怨氣的。
“那可以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嗎?之前她說是身體原因,我以為是身體不好,需要好好靜養。”
張凱逸淡淡的說:“你有我姐的電話,可以自己打電話給她。”
林黛黛在婚禮結束後,跟張凱逸說:“你是不是想讓周維民知道你姐為他生孩子的事?”
“是,我姐就喜歡過他一個男人,既然有孩子了,總要讓他知道。”
“你啊,希望你的話不是給姐帶來麻煩。”
周維民給張娜美打了電話,她接了,好奇的問:“周總打電話有什麼事?”
“我見你沒有參加你弟弟的婚禮,你是不是病的很嚴重?如果需要幫忙,我認識不少醫生,應該能幫到你。”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嬰兒的啼哭聲。然後聽到張娜美說:“我沒有生病,只是生了一個孩子,現在在坐月子。”
周維民是很瞭解張娜美的,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所以問了句:“孩子是我的嗎?”
“……是,但是我沒打算打擾你的生活,我會自己養。”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男寶寶,差五天就滿月了。”








